靠近少年,后面不能播的话附在他耳畔说。
南谨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吓得紧紧捂住屁股。
没碰见祁乐前,他整日为了生存苦恼,身边充满了恶意,根本没心思想别的,都快二十多岁了,小小谨也没起过。
认识祁乐后,梦里有过那么几次,开始还以为自己得了重病,上网一搜,才普及了生理知识。
打开新世界大门。
刚接受男女生不是睡一觉就能有小娃娃。
祁乐突然又来说一些混账话,冲击的他有点害怕,颤着手把东西交给邻居,他腿软,发麻,可能连楼都下不了了。
心慌叮嘱:“好好说,我老板是,是好意,别凶。”
祁乐接过袋子,微笑答应:“当然。”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南谨吓得缓缓落地,心脏扑通扑通,好热,难受,去阳台打开窗子透透气,寒风扑面,少年脑子也清醒了。
不对。
老板从来没说过他喜欢男生…
祁乐才是天天说一些让人误会的。
南谨甩了甩脑袋,把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甩开,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林衍。
“我邻居帮忙把东西送下去了,您开一下门。”
林衍无奈,发了语音:“一定要这么见外吗小谨?真的不值什么钱。”
“我收了糕点,谢谢你啊哥。”
“为什么是邻居送?这段时间你们相处的很好吗?他知道我送你礼物,是他要你还的吗?”
“不是,对不起哥,谢谢你还想着我,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嘴笨,只会用对不起了。
林衍叹了口气:“好吧。”
“谢谢哥。”
祁乐砰砰砸门,林衍盯着手机陡然回神,皱眉,去玄关开门,门刚一打开,他送给少年的东西就被祁乐全丢进房了。
林衍脸色微沉:“你什么意思?”
祁乐抱臂,眼神不屑:“就这意思,你的破烂他不需要。”放下手臂,靠近林衍,帮他捋了捋大衣领子,在他紧绷的肩膀上拍了拍,低声冷笑:“你也没机会了gay哥,早点卷铺盖滚蛋吧。”
说完转身上楼。
不给林衍说废话的机会。
林衍脸气的铁青,扭头看向地面被甩乱七八糟的礼物,拳头不由攥紧。
祁乐回去,南谨跑过来紧张问道:“没事吧?”
少年捂着脸回来,眼睛红了,抽噎着:
“没,没事,就是被打了一巴掌,不过不疼的哥,大概林衍哥怪我跟你走得太近,觉得是我让你把礼物还回去,唉。”
说完缓缓放下手,脸上露出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很热乎,他刚抽的。
南谨看见他脸肿了,顾不上分析他的话是真是假,瞪大了眼眸,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去碰少年脸上的伤,声音也哽咽了:
“怎么办?要不要去看医生?我能做什么?”
祁乐染着哭腔说:“外面好冷啊哥,不想去医院,上次他也打了我一巴掌,用冰敷敷就好了,冰块在冰箱底层,抽屉有冰袋,我现在好痛,想去沙发上趴一会,麻烦你了哥。”
南谨赶紧去弄,从抽屉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放上冰块就可以敷在脸上了,着急忙慌的弄好,小心敷上去。
祁乐嘶了声,委屈巴巴喊痛。
南谨只能更小心了。
两人靠得很近,祁乐嘴角差点都压不住了。
抿住才勉强摁下去。
差不多消肿了,南谨才把冰袋拿开,可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看着很惨。
祁乐拿起小镜子盯着脸看,突然哽声问:“哥,我会不会毁容啊?”
南谨急忙摇头,宽慰他:“不会的不会的,过几天就消了。”
祁乐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像受了委屈的大鸡(金)毛,他把外套脱了,里面也是短袖,双手抱着臂,边哽边哆嗦,好像受了侮辱的良家妇女。
“哥,我到底哪得罪他了?上次打我,还把我肚子划那么大伤口,现在都还有疤,哥,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突然被他弄死?tt”
南谨心莫名一慌,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