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二人相知相伴。
&esp;&esp;再然后,长公主大败永昌帝,登上皇位,改朝换代,大陈,便成了大万。
&esp;&esp;他们东水小侯爷是有从龙之功的,按道理,小侯爷怎么着也能捞一个皇夫的位置坐坐,但很可惜,小侯爷命不好,死在了长公主登基的路上。
&esp;&esp;长公主登基成了万武帝后,对死去的小侯爷念念不忘,待东水王府也是一贯宽容,年年有赏。
&esp;&esp;再后来,东水王府旁支这头生出来了个姑娘,这姑娘眉目同已经逝去的东水小侯爷一模一样,当时年迈的东水王大喜,将这小姑娘带到身边来,记作是东水小侯爷名下的女儿,也就是东水侯府大房的女儿。
&esp;&esp;同时,也是万武帝那死去的白月光的女儿。
&esp;&esp;再后来,东水王带着这孙女儿进长安,一到万武帝面前,就让万武帝泪流满面,直接收为养女。
&esp;&esp;自此,东水侯府就跟三公主绑在了一起,彼此息息相关。
&esp;&esp;再然后,才是李千姿嫁给东水侯府庶子,顾平江夺得侯位一事。
&esp;&esp;又过了许多年,三公主在皇上膝下长大,渐渐懂得了什么是朝堂,懂得了什么是母皇,什么是父后,也懂得了自己的出身。
&esp;&esp;三公主就开始和东水侯府内外相连。
&esp;&esp;东水侯府打从三公主被封为公主那天起,就跟三公主在一条船上了,东水侯府这几年靠着这位三公主得了不少好处,这三公主也将东水侯府视作是她的班底,二者生死相随。
&esp;&esp;“但可惜了——三公主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选了大皇子。”
&esp;&esp;张青叹了口气,道:“三公主虽然并非是皇上亲生,但是三公主出身顾氏一脉,又是唯一的女儿,很是受宠,她站队了大皇子,让二皇子十分为难。”
&esp;&esp;顿了顿,张青比划了一个手势。
&esp;&esp;“所以,二皇子想除掉东水侯府,以此裁剪三公主的羽翼。”
&esp;&esp;随着张青的话,一张独属于长安的大网在夏掌事的面前徐徐铺开,这张网泛着危险的色泽,却又有名利的诱惑。
&esp;&esp;张青幽幽道:“老哥——你我兄弟二人生死之交,我便跟你说一句实话,我已经跟了二皇子,只要办成这件事,日后二皇子登基,你我二人便有从龙之功。”
&esp;&esp;夏掌事完全被张青忽悠了,他问:“我该如何做?”
&esp;&esp;“这些年,我帮二皇子做事,同东倭有了些联系。”张青盯着夏掌事的脸,一字一顿道:“之前从顾云松手中偷走的武器,现在需要送到东倭的手里,夏老哥,弟弟我在东水为官、走不开,你愿意替弟弟走一趟吗?只要东倭有了这批武器,就能打赢东水,东水大败,罪责都是顾平江的,到时候必定牵连三公主。”
&esp;&esp;“等顾平江完了,东水风雨飘摇之中,二皇子再请命出来海战,重收失地,如此大功之下,二皇子必定会被立为太子,到时候,你我之间的好日子便到了。”
&esp;&esp;夏掌事两眼泛着光,道:“我愿意。”
&esp;&esp;在听见夏掌事的保证后,张青昂头大笑,抬手对夏掌事道:“老哥,我就知道你不是碌碌无为、自甘堕落的人!”
&esp;&esp;他们二人抬手举杯,痛饮一夜。
&esp;&esp;桌案上灯烛晃啊晃,晃啊晃,如水一样的光泽渐渐放大,像是海水一般涌来,将整个厢房都淹没。
&esp;&esp;淹没,淹没,淹没,窒息——
&esp;&esp;——
&esp;&esp;“啊——”李千姿从一片窒息之中醒来,只觉头疼欲裂,难以呼吸。
&esp;&esp;眼前是一片明亮,窗外的日头热辣辣的照着厢房,满屋的、熟悉的摆设与窗外的烈阳都在提醒她:李千姿,你又回来了。
&esp;&esp;李千姿艰难地睁开眼时。
&esp;&esp;瞧见李千姿动了,床榻前的丫鬟惊喜的喊道:“夫人!您终于醒了,您睡了整整一日一夜!奴婢们都吓死了,夫人、夫人?您还好吗?”
&esp;&esp;李千姿想要坐起来,但根本起不得身。
&esp;&esp;喝了太多药,做了太多的梦,她的头晕的要命,像是第一次坐船一样。一阵阵恶心感堆积在胸口,让她想要呕吐,她的额头和后背都是冷汗,她的四肢酸软无力,人甚至连动一下都不能。
&esp;&esp;“夫人?”一旁的丫鬟瞧见李千姿如此,更是害怕:“奴婢马上去请大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