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我了?”
&esp;&esp;“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我那只是担心好吗,担心!你自己从来什么都不跟我讲,我会胡思乱想不正常吗?”
&esp;&esp;她咕哝着,几分心虚地找了堆借口,赶紧转移话题:“……厉小辉是谁?”
&esp;&esp;“天宝鑫的董事长。”
&esp;&esp;贺钊看她眼睛转了圈,小姑娘鬼点子多的很,八成又在酝酿怎么反驳他,便放下筷子道:“有些事不告诉你,最初也是不想你蹚这浑水,你爸妈想让你进体制轻轻松松地躺平,我何尝不是。但你现在既然做这份工作,就不能只是混日子,要在工作岗位上发挥作用,才能找到自身价值。你只告诉我,从你自己内心来讲,想不想查清楚、查下去?”
&esp;&esp;“那还用说,当然是想的。”
&esp;&esp;贺钊便鼓励地看她,“那就去做,不用有太多顾忌。我的事情我会解决好也安排好,不会给你留隐患和阻碍。”
&esp;&esp;“但……我跟赵科整理提交的材料,到上一级过会一直过不去。你也知道,地方监管有时候对这类大公司,有时是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esp;&esp;“你们之前的那些材料,还没有掌握什么关键性的问题,严峻性和现在肯定有所区别。林曼的材料,回头发我一份,你也再尝试把保监相关的内容整理出来,向局里再汇报一次。”
&esp;&esp;蔚苒瞅瞅他:“发你干嘛?”
&esp;&esp;“我让小宋现在正追的飞达矿业造假案和涉黑案,可能都与天宝鑫有关联。”
&esp;&esp;她当时虽然在市调查组里,但对飞达矿业造假的通报只控制在小范围内,她是不清楚的。贺钊便将目前掌握的线索、警方已了解到的部分情形大概告知她。
&esp;&esp;“林曼的材料很重要,恐怕是将现在散乱的证据串联起来的关键一环。”
&esp;&esp;蔚苒听完,一时愣了好久说不出话来:“如果你、我、我们这么多人,都被牵扯进这件事里,那是不是有可能,这个案件的牵涉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泛?可能造成的影响更是不可估量?”
&esp;&esp;她一脸忧忡:“再有,天宝鑫敢干这么离谱的事,背后肯定是有什么大人物罩着吧?”
&esp;&esp;贺钊凝重未答,只安抚她:“不要想太多,先做好我们份内的事。”
&esp;&esp;蔚苒没再问下去,筷子在碟中乱拨着。
&esp;&esp;应了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