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必须一味忍让,有些人,越是见他们退让,越会得寸进尺。
&esp;&esp;“剧组散伙后,你依旧不甘心放弃。”林家聪翻开上午刚拿到的口供,“为了历练自己,打磨演技,你进入了剧团。”
&esp;&esp;也是在剧团,傅淼淼遇见了刘佩佩。
&esp;&esp;“剧团里的老成员,早就不记得你的存在,哪怕看到照片,都毫无印象。只有当年的剧团负责人说,你很努力,时常排练到深夜。”
&esp;&esp;傅淼淼抬起头:“她还记得我?”
&esp;&esp;“她不仅记得你,还记得你和刘佩佩,一起排练的模样。”林家聪语气里带着冷意,“刘佩佩是整个剧团里第一个主动伸手帮你的人。”
&esp;&esp;“也是唯一一个。”傅淼淼声音很轻,“那时,她才十几岁,很单纯。”
&esp;&esp;傅淼淼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刘佩佩的那天。
&esp;&esp;“那时,她对着我笑,说剧团终于来了新人,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她。”
&esp;&esp;“其实我的年纪,比她大很多,却是她来照顾我。”
&esp;&esp;刘佩佩年轻漂亮,一双眼睛灵动得像是会说话,脸上总是带着真诚无害的笑容。以她的外在条件,生来就是应该站在舞台中央的。
&esp;&esp;和其他势利冷淡的剧团演员不同,刘佩佩对她从不傲慢,相反还耐心十足,一点点教她走位,纠正她的台词和神态。
&esp;&esp;傅淼淼曾拼尽全力排练一出剧目,最后角色被剧团另一名外形亮眼的演员抢走。她习惯了这样不公的待遇,也深知自己没有背景,不敢争抢,只能独自待在后台掉眼泪。
&esp;&esp;是刘佩佩紧紧拉着她的手,冲到负责人面前据理力争,执意为她讨回公道,替她抱不平。
&esp;&esp;“后来刘佩佩被星探挑走,离开了剧团。”
&esp;&esp;“分别时,她还给我留了家里的电话,说以后常联系。”
&esp;&esp;“剧团里氛围越来越压抑,她一走,我也索性不干了。”
&esp;&esp;在这个行业里,傅淼淼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处处碰壁,受尽苛待。
&esp;&esp;邵弘轩与刘佩佩给予的善意,是她追梦路上为数不多的温暖。
&esp;&esp;“我是真的感激过他们。”傅淼淼轻声呢喃,“真的。”
&esp;&esp;可人的欲望,会在常年的郁郁不得志中被扭曲,无限放大。
&esp;&esp;恩情日积月累,她想要的不再是细碎的善意,而是机会。
&esp;&esp;“几年后,我听说邵弘轩彻底脱离娱乐圈,成了富商。他甚至有资本亲自投资电影,还在试镜现场坐镇。”
&esp;&esp;傅淼淼抓住希望,不顾一切地想去争取机会。
&esp;&esp;可试镜需要么司推荐,没有任何一间公司愿意签她。她只能守在楼下等候,终于,等到了邵弘轩。
&esp;&esp;“没想到,那次我还偶遇了刘佩佩。”傅淼淼说,“当年,她还没有这么出名。”
&esp;&esp;“这么多年没见,她很开心,拉着我的手,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esp;&esp;“你们不会知道,主动邀请他们时,我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我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我想过,开口很可能会被拒绝。但谁知道,他们居然欣然接受。”
&esp;&esp;傅淼淼郑重其事地跑去街角餐厅,定了窗边最好的位置。侍应生说,窗边位置要加收费用,有最低消费。他上下打量着她,笃定她付不起。
&esp;&esp;可窗边能看见海景,她还是咬牙答应。
&esp;&esp;那天,是邵弘轩和刘佩佩第一次正式见面。
&esp;&esp;邵弘轩欣赏刘佩佩的外形条件和天赋,刘佩佩顺势向他争取电影资源。两人谈笑风生,从容得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esp;&esp;而傅淼淼,局促地坐在本不属于自己的环境里,看着面前耀眼的两人,在心底不停斟酌该如何开口。
&esp;&esp;她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数年,心里清楚,想要出人头地,离不开背景和人脉。
&esp;&esp;“我一度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么早就认识了他们。”
&esp;&esp;“但是——”
&esp;&esp;“但是我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邵弘轩打断了。”傅淼淼的眸光冷了下来,“他早已经成为精明自私的生意人,懂得权衡利弊,不愿意在刘佩佩面前提我们因为风月片相识的过往,只轻描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