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绝不能让那人置身事外,躲在后面看戏!”
&esp;&esp;黎珩与老游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犯下命案的凶手,反倒无比迫切地想要揪出幕后帮自己善后的人,这一幕,竟透着几分黑色幽默,无比荒诞。
&esp;&esp;“你有没有在网络上,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行踪和作案想法?”黎珩问道。
&esp;&esp;“从来没有。”
&esp;&esp;“那些网友躲在屏幕后,隔着网线,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男是女,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又不傻,怎么会向他们宣扬自己要杀人?如果他们跑去报警怎么办?”
&esp;&esp;黎珩继续开口:“当时钟小颖用来拍照的相机,你之后有没有拿去冲洗胶片?”
&esp;&esp;“没有,海洋公园之后,你们盯着我不放,三天两头要跑来警署报到,烦得要命。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洗照片?”司徒羽拧眉道,“这又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esp;&esp;“当晚如果真的有人在暗处尾随,钟小颖拍的鬼屋场景照片里,很有可能无意间留下那个人的痕迹。”老游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模样,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别想了,你也就是有点小聪明,早就彻底告别‘完美犯罪’的可能性了。”
&esp;&esp;听着警方这番话,他眼底的怒火更盛,咬紧牙关,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esp;&esp;一想到自己赌上一切的犯罪,不是独立完成,司徒羽就满心愤怒而无力。
&esp;&esp;至此,他精心打造的“艺术”,已经毫无意义。
&esp;&esp;……
&esp;&esp;黎珩很快敲定了后续计划。
&esp;&esp;警员们继续排查海洋公园这条线,如果有人在司徒羽背后处理一切收尾工作,那人肯定对园区极其熟悉,那把遗失的鬼屋暗门钥匙,是对方动手的证据之一。
&esp;&esp;当年悬案的线索,再次被翻了出来。这一次,所有人都极有干劲,毕竟他们有了新案的突破口,破案的希望大了很多。
&esp;&esp;潘sir过来的时候,警员们已经投入新一轮的忙碌工作。
&esp;&esp;看着他们埋头苦干的样子,潘立勤脸上露出笑意,既欣慰又感慨,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esp;&esp;当年,他也是个冲劲十足的热血警员,只是随着职位升高,担子更重了,立场和看问题的角度,早已和下属们不一样了。
&esp;&esp;潘立勤还记得,自己从前最烦上司天天催破案率。那位上司姓符,他私下底便给人家起了个花名,叫“催命符”。
&esp;&esp;如今他也开始催案件进度,同样地,继承当年符sir留下来的传统,一边给下属压力,一边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他们顶住来自高层的压力。这些警员们越来越年轻,也越来越拼命,就这样,完成一代又一代的接力。
&esp;&esp;“ada。”沈之澄从外面回来,手中拿着一份资料,“我去司徒家拿到司徒羽的相机了,刚送去旺角照相馆加急冲洗。另外这是刚领来的旧案补充材料,先拿着,我现在去取相片。”
&esp;&esp;黎珩正在给方芷珊安排工作,闻言抬起头:“现在冲洗照片这么快?”
&esp;&esp;沈之澄微微抬着下巴,一脸得意:“一小时特快冲洗。”
&esp;&esp;“等我拿件外套,一起去。”
&esp;&esp;潘sir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
&esp;&esp;警署鉴证科只做证物存档的常规慢洗,没有加急服务,他肯定又是自己贴钱上班了。
&esp;&esp;不愧是沈咏璇的侄子侄女。
&esp;&esp;做事用心,越看越优秀。
&esp;&esp;……
&esp;&esp;旺角街头那家老字号照相馆,黎珩路过很多次。
&esp;&esp;店门口的橱窗上贴着许多相片,单人照、全家福、婚纱照,用来招揽顾客。每次路过,她都会多看几眼,目光停在那些相片上,看着他们对镜头展露笑容。
&esp;&esp;而此时,姐弟俩拿到老板冲洗好的照片。
&esp;&esp;相片里的少男少女们,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
&esp;&esp;那是他们去海洋公园游玩的一天,相片还原了整日轻松快乐的行程。同学们欢笑打闹,除了司徒羽,没人知道,几个小时后,周嘉明与钟小颖的人生将彻底落幕。
&esp;&esp;每一张集体合照里,司徒羽都理所当然地站在最中心位置。
&esp;&esp;周嘉明总是缩在角落,与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