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确凿。”

&esp;&esp;老游的笔尖顿了一下，心知肚明。

&esp;&esp;通往那间公司的路不止一条，警方将监控录像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查到更多的线索。很明显，ada在用她自己的办法诈梁威。

&esp;&esp;“监控录像一清二楚。”黎珩的指尖，轻轻敲了下审讯桌。

&esp;&esp;梁威脸色骤变，脱口而出：“我只是每周都会经过几次长沙湾，不是特意去——”

&esp;&esp;“我没说是长沙湾。”黎珩抬眸。

&esp;&esp;话音落下，他知道露了破绽，脸色变得煞白。

&esp;&esp;黎珩抓住突破口，继续施压：“我还知道，阿敏是怎么变成章慧静的。”

&esp;&esp;“杀死张平轩后，她为彻底脱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害死了妹妹章慧静。”

&esp;&esp;“对你们而言，杀一个和杀两个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esp;&esp;“你胡说！没有，我们不可能这么做！”

&esp;&esp;“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从此，池阿敏彻底完成取代，是不是？”

&esp;&esp;“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害她！”梁威彻底崩溃，手铐撞击着桌面，嘶吼出来，“她妹妹十二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esp;&esp;话音落下，审讯室里彻底静了下来。

&esp;&esp;一旁的老游心头一震，下意识抬眼看向黎珩。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这位年轻督察的凌厉手腕。

&esp;&esp;黎珩心中了然。

&esp;&esp;这个供述，与排查到的线索完全吻合。双胞胎里的妹妹，早已离世，只是没有办理任何死亡登记。那个年代，人口登记流程松散，不过是走个过场，没人核实，才给了池阿敏顶替妹妹身份的可乘之机。

&esp;&esp;黎珩停下审讯节奏，扫了那份笔录一眼。

&esp;&esp;真心本就不可信，尤其是当警察这一行，见得更多了。即便是在一开始，一切疑点都还没冒出头时，听见梁威和池阿敏的故事，她同样是带着疑问审视。

&esp;&esp;“你们还隐瞒了什么？”她盯着梁威，低声追问：“为什么你去公司看她，但没有露面？”

&esp;&esp;世上早已没有章慧静这个人。

&esp;&esp;六年前，池阿敏与梁威在案发现场共同作案，从那一刻起，他们守着同一个秘密，各自度日。

&esp;&esp;梁威在保护池阿敏？

&esp;&esp;黎珩还是想不通。

&esp;&esp;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在池阿敏十六岁那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她将妹妹的名字改为章慧静。

&esp;&esp;老游停下手中的笔：“为什么甘愿担下所有罪名都不肯说出真相？”

&esp;&esp;梁威死死闭紧嘴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esp;&esp;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esp;&esp;黎珩整理好面前的笔录，缓缓起身：“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们会查到底。”

&esp;&esp;门被轻轻带上，审讯室里只剩下梁威一个人。

&esp;&esp;他闭上眼睛，戴着手铐的双手捂住眼睛，整个人垮了下来。

&esp;&esp;……

&esp;&esp;这一整天下来，案子接连出现重大转折，潘立勤早把消息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技术科出了最终结果，从水泥块里翻出的童谣纸条，笔迹与“章慧静”完全相符。再到池阿敏的身份根本是假的，任谁都能看出，这桩案子，还有不少隐情没挖出来。

&esp;&esp;潘立勤不再催着结案，直到夜里，都还留在警署里。

&esp;&esp;他背着手，皮鞋踩在cid的地板上，来来回回踱步，脸上满是焦灼。

&esp;&esp;到了这个地步，之前梳理好的线索全被打乱，得从头再查。

&esp;&esp;a组的人全都加班到半夜，有人工位上摆着泡好的杯面，来不及吃，只能端着喝一口热汤，就又低头盯着案卷不放。

&esp;&esp;案情会开了足足两个钟头，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各有各的想法。

&esp;&esp;“说白了就是梁威和池阿敏一起犯的案，梁威躲躲藏藏过了六年，池阿敏顶着过世妹妹的身份，安安稳稳过了六年安生日子。”

&esp;&esp;“你们还记不记得——梁威担心张平轩的家人找上门，所以和他约在赫德楼的出租屋里？但这不是更容易暴露他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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