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也能看出动人的美貌。
肖鹤唰的打开扇子,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美貌小娘子行凶作恶,觉得那飞扬神采实在养眼。
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要不然,抢回去给自己当压寨夫人?
黑幞头惨叫连连,可惜被崔令宜按倒在地,挣扎不开。
云楼把被他赢走的银票拿回来,还倒抢了十两。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又给了黑幞头一拳,抬脚就跑。
黑幞头挣扎着坐起来,手忙脚乱扯开头上的麻袋,愤怒指着那两道逃之夭夭的背影:“你们……你们!哎哟我的牙……”
仇亭:“公子,还打吗?”
肖鹤意犹未尽看着消失在巷口的身影,收回视线:“再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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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赌坊回茶室这一路上,崔令宜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这就是武功高强为所欲为的感觉吗!太爽了太爽了!”
那黑幞头可不是好欺负的,他也有一身蛮力在身,否则怎敢出来行老千。可惜被云楼一拳打中某个穴位,当即就全身一软瘫了下去。
她爽完又有点担心:“他不会认出我们吧?”
云楼无所谓:“他又没证据,认出来死不承认就行了。”
两人回到茶室换回装束,美滋滋分了抢来的那十两银子,约好下次再见。
坐着马车回到裴宅时,太阳将将落山。裴叙等在外面,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
“今日去哪里玩了?”
云楼边走边道:“就在茶室吃茶呢。”她见裴叙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一虚:“怎么了?”
裴叙目光落在那根他今早亲手为她簪上的珠钗上,片刻温润一笑:“无事,只是你的珠钗有些歪了。”
云楼抬手摸了摸,总感觉他怪怪的。
好在他没有追问,只是夜间行事时比前些时日越发强硬,泛着青筋的手攫在她发间,那是她白日簪钗的位置。
偷溜去赌坊闯了祸,到底是有些心虚,翌日起床,云楼非常体贴地说:“今日我陪你去医馆吧。”
裴叙笑着应了。
悬济堂大多时候是安静的,谁也不盼着有人生病。
云楼坐了一上午也没一个人来看病,心里想着还好昨日把那二十两银子抢回来了,裴叙赚钱多不容易呀,她就那么输出去,简直败家!
转念一想,昨日也算赚了五两银子,自己也很棒!
两人正在内室喝茶看书,门外突然响起闹嚷嚷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上门来闹事了。
裴叙皱了下眉,云楼刚跟着他走到前堂,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子回去想了一整晚,总算想起来在哪见过那婆娘!就是在你们这悬济堂!就是裴叙那好娘子!”
哇靠!该死的黑幞头,怎么还真找上门来了!
云楼心里一慌,面上不做表露,只假装害怕地躲在裴叙身后。
黑幞头一眼就看到她了,毕竟那等美貌实乃罕见,他跛着脚缺着牙,指向云楼的手指都气得在抖:“就是她!她抢了我的钱!还打了我一顿!”
周围人都过来看热闹,看一眼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黑幞头,又看看裴叙身后那娇滴滴的小娘子,顿觉此人在放屁!
见那黑幞头瘸着腿想冲过来,裴叙当即伸手将云楼护在身后,义正言辞:“我娘子手无缚鸡之力,怎可能打得过你?你莫要血口喷人!”
云楼躲在他身后,拽着他衣角小鸡啄米:“就是就是!”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冤枉一个小娘子!”
“真不嫌害臊!讹人也不看看是谁!”
黑幞头感觉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气得要哭了:“她长得那么好看,我看过一眼就不可能忘!怎么会认错!”
裴叙眼神冷了下来:“你认错了。若再纠缠闹事,我即刻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