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桓宗皇帝被她吸引了全部心神，才会有了后宫中随之而来的诸多改变。

&esp;&esp;其实两辈子变化这么大，裴舸也不是完全没猜测过是不是桓宗本人有了什么“变故”，但可惜他与桓宗的相处实在不多、又都是尽是些三十年前的少年旧事，裴舸实在是想不起来上辈子桓宗皇帝本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了……就像他已经几乎记不得自己母亲懿安皇后宋瑶的样貌般。

&esp;&esp;既无从对照，自然更无从发现不对。

&esp;&esp;裴舸想不清楚这个问题，但既然桓宗皇帝还能叫自己顺顺当当地被生下来、现在还好好地养在宫中，裴舸只能默认，对方至少对现在的他还完全没有杀心、抑或加害之意。

&esp;&esp;裴舸没有正面回答卫斐的问题，而是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轻轻问卫斐道：“你是从熹平几年回来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昨天在单位值班，抱歉，实在没写出来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