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委会的领导,她看着祝余,笑得很和气,“你既然得到首长的认可,那肯定是有可取之处的嘛,不要妄自菲薄。”
&esp;&esp;祝余:“?”
&esp;&esp;你才妄自菲薄呢!
&esp;&esp;她不是很高兴,直接问:“我和谁一起去?”
&esp;&esp;这是国家级别的任务,不是革委会能决定的,肯定是上级委派过来的,而现在凋零的种科院,很巧,挑不出来几个大师。
&esp;&esp;大师现在都在黑龙江呢。
&esp;&esp;革委会领导说:“还有几个水稻甘蔗方面的,你们到时候在首都汇合,”说都说不清楚。
&esp;&esp;祝余也不问了。
&esp;&esp;“具体什么时间?归期什么时候?”
&esp;&esp;革委会领导说:“归期未定。”
&esp;&esp;祝余回家就丧气。
&esp;&esp;“我又要出差了,”古巴诶,那可是古巴,她有记忆的上辈子也没去过的地方,她这辈子和古巴唯一的联系就是吃古巴糖。
&esp;&esp;古巴糖便宜,小孩们都爱吃。
&esp;&esp;余姥爷已经习惯了。
&esp;&esp;他还有兴致在旁边揉面,今晚做个炸酱面吃,小妮儿爱吃这个,他随口问:“去哪儿啊?”
&esp;&esp;“古巴。”
&esp;&esp;余姥爷:“哦古——古巴??!”
&esp;&esp;他震惊地把面扯断了,难以置信地回头,“你要去古巴?那么远?!”一声更比一声高。
&esp;&esp;祝余揉了揉耳朵,叹气:“是的呀。”
&esp;&esp;余姥爷不揉了,他薅住祝余:“啥时候去啊?去多久?你啥时候能回来?这么远得有上头的人陪着吧?你一个人别再走丢了!”
&esp;&esp;一连串劈里啪啦鞭炮话砸在祝余脑门上。
&esp;&esp;她苦着脸:“我不会走丢的。”
&esp;&esp;至于其他的,她也不知道啊。
&esp;&esp;余姥爷当即把余颖和祝同义叫了过来,等宋扶疏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团团围坐的三张苦瓜脸,还有一个眉毛耷拉成倒八字的余姥爷。
&esp;&esp;“怎么了?”他问。
&esp;&esp;看看祝余,“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祝余瞅他一眼,觉得人真是不能笑话别人,她抱着胳膊怨念道:“我也要出差了。”
&esp;&esp;以前出差可没见她不高兴。
&esp;&esp;宋扶疏这么想着,问:“去的地方很远?”
&esp;&esp;“可不是远嘛,”余颖叹气,手拍了一下大腿,“古巴!那都在地球的另一边了!”
&esp;&esp;宋扶疏吃惊:“古巴?!”
&esp;&esp;祝余今天的耳膜净受刺激了。
&esp;&esp;她搓搓耳朵,宋扶疏赶紧降下音量,“你什么时候去古巴?和谁去?什么时候能回来?”
&esp;&esp;来了一次余姥爷同款问话。
&esp;&esp;祝余仍然:“我也不知道呢。”
&esp;&esp;她一直等到过完年才知道具体情况,也知道了同行的另外二十位专家——她见到机场上瘦了一圈的仲平生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esp;&esp;“老师!”
&esp;&esp;仲平生的棉袄穿在身上都空荡了些,颧骨变高了,笑容却还是那么温和,“祝余来了。”
&esp;&esp;祝余小跑过来,手上沉重的大箱子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她震惊:“老师你回来了!”
&esp;&esp;“临时回来一趟,”仲平生只是说。
&esp;&esp;那就是还得再回干校了。
&esp;&esp;但祝余还是很高兴,起码能回来一阵子也是好的!她特别想问情况怎么样了,但看看旁边站着的二十几个人,还是忍住了。
&esp;&esp;“同志们好,我是祝余。”
&esp;&esp;握手,自我介绍。
&esp;&esp;没有寒暄的功夫,他们直接上了飞机。
&esp;&esp;现在去古巴可是个费劲的事儿,一万多公里,比美国英国都远,而且得不停转机。
&esp;&esp;以前去古巴会经过莫斯科机场,但现在因为和苏联关系不好,他们只能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走,在亚洲转了一圈,到了欧洲,然后又转机横跨大西洋。
&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