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啊,怎么不行,”祝余笑着点头。
&esp;&esp;郝嫂子让康康回屋,自己也拎上桶,跟着祝余一起去井边,“你家还没水桶是吧?我家有个多的,等会儿给你拿过去。”
&esp;&esp;“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出去买一个就成。”
&esp;&esp;“这多浪费,反正我家那个桶放着也是放着,送给你就是了,”郝嫂子笑呵呵说:“我早就听我家老郝说了,院里要来个首都的大学生,这现在一看,哎呦呦,确实看着不一样。”
&esp;&esp;祝余哈哈笑:“哪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看看你这个子,多高啊,看起来就聪明!”郝嫂子信誓旦旦,“我看人可是很准的,我家老郝,当初我一眼就觉得他聪明!”
&esp;&esp;祝余在打水回来后,看到了郝技术员。
&esp;&esp;康康长得和他爸挺像的,瘦弱,稍白净一点,当然在拉萨强烈的光照下也不怎么白了,他戴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
&esp;&esp;郝技术员昨晚和祝余见过一面,但没说话,此时腼腆地笑笑,打了招呼,“祝技术员。”
&esp;&esp;祝余也笑笑,回屋洗漱。
&esp;&esp;刷牙洗脸完了,她抹上雪花膏,这还是余颖给她买的,买了好几罐,够她用一年的。
&esp;&esp;抹完了,手和脸都香香的,祝余又洗手。
&esp;&esp;祝余刚打算去食堂吃饭,郝嫂子就敲了门,叫她去自家吃,“你还没吃过糌粑吧?正好我今早煮了酥油茶,走走,去我家吃!”
&esp;&esp;祝余挠头扭捏,“我正要去食堂呢。”
&esp;&esp;“食堂有什么好吃的,”郝嫂子不以为然,拉着祝余往自家走,“食堂都是不会做饭的单身汉去的,就是管饱,味道也就那样。”
&esp;&esp;祝余只好答应,“等会儿等会儿,嫂子,我拿点我从首都带来的吃的!”
&esp;&esp;“你也太客气了。”
&esp;&esp;祝余拉开抽屉,把昨晚放进的一罐辣椒酱拿出来,装在罐头瓶里,油润润红彤彤,郝嫂子一看就忍不住咽口水,赶紧摆手。
&esp;&esp;“这是啥啊?你留着自己吃,这边弄点好吃的不容易,你现在吃完就没有了!”
&esp;&esp;非得把罐子又塞回去。
&esp;&esp;“我还能再做呢,”祝余倔强地和她拉扯一番,最终由于身高过高,郝嫂子举高了手也够不到,最后气喘吁吁地放弃了。
&esp;&esp;但等拿到自己家,也只拿出一个干净的勺子,往一只碗里舀了一小勺,然后就还给了祝余。
&esp;&esp;“这就够了,你快收回去。”
&esp;&esp;祝余随手拧紧放到一边,又掏出一把糖,进行了一番艰辛的拉扯,才塞进了康康的口袋里。
&esp;&esp;“小孩吃,小孩吃,这是见面礼!”
&esp;&esp;桌上是青稞粉,酥油茶,每人分了一个碗,郝嫂子热情地教祝余该怎么捏糌粑,一边捏,一边说:“我刚来的时候还不适应呢,这咋能用手吃,但过了好几年,觉得还挺有意思。”
&esp;&esp;祝余:“确实很有意思!”
&esp;&esp;她没留指甲,干这个活儿相当好玩,兴致勃勃地把酥油茶倒进装了青稞粉碗里,先喝了两口,才捏糌粑,感觉跟做手工似的。
&esp;&esp;捏好的糌粑,还带着她的手指印。
&esp;&esp;祝余咬了一口,嗯,味道其实就是谷物的味道,但因为是她自己做的,感觉还不错嘞。
&esp;&esp;郝嫂子还让祝余加点奶渣,“这是这边的特色,拌在糌粑里可好吃了,空口吃也行。”
&esp;&esp;她自己则试着挑了点碗里的辣椒酱。
&esp;&esp;仅仅一口,她眼睛都亮了。
&esp;&esp;“老郝,你快尝尝!这辣椒酱可真香!”说着,拿筷子尖儿又挑了一点,配口糌粑大吃。
&esp;&esp;郝技术员尝了一口,眼睛也亮了,安静了半顿饭的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这酱真好吃,怎么做的,你们首都那儿的特产?”
&esp;&esp;祝余骄傲:“这是我姥爷自己做的。”
&esp;&esp;最后,这点辣椒酱被珍惜地吃了一半,太辣了,还剩下一半,被郝嫂子小心地盖了个碗放到橱柜里,免得放干了。
&esp;&esp;快十点钟,郝技术员去上班了。
&esp;&esp;郝嫂子让祝余拿上钱票,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