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点点雨声。
&esp;&esp;“少爷……啊——!!!”
&esp;&esp;惊恐的尖叫声响彻相府上空。
&esp;&esp;……
&esp;&esp;“让开,让开!”一伙官兵穿过人群,为首的推开挡路者,将一张告示贴在布告板上。
&esp;&esp;街头巷尾最是消息灵通之处,天子脚下的百姓也更加关注新鲜政事,周围很快聚集起大群人。
&esp;&esp;“如此大张旗鼓……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众人看向告示,被上面的赏银数量惊到,炸开了锅,“二百两,此人犯了什么事,竟能被相爷悬赏二百两?!”
&esp;&esp;通缉令上画的是一个男人。
&esp;&esp;同常来说,这种画像不会太像,毕竟画师往往没见过本人。
&esp;&esp;然而相国请了数名最好的画师,由小厮反复口述,最后交上来的画像十分逼真。
&esp;&esp;能看出来,那男子容貌相当惹眼,如果在人群中遇见此人,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存在。
&esp;&esp;官兵贴完告示没立马离开,在号召百姓们提供线索。
&esp;&esp;人群议论纷纷。
&esp;&esp;“听说没,相府昨夜出了大事了!”
&esp;&esp;“怎么,难道是相府遭了窃贼?”
&esp;&esp;“何止!听说……”出声的人压低了声音,“是相爷的公子被人杀了!”
&esp;&esp;人群哗然,当朝相国权势滔天,却只这一个儿子,独子死了,难怪闹得这么大!
&esp;&esp;“要我看,这画上的通缉犯这么好看,别是相爷那儿子犯了好色的老毛病,却被人反杀了吧?”
&esp;&esp;“要真是这样,此人岂不是为民除害,堪称侠士?”有人冷笑。
&esp;&esp;“嘘,你不要命了!”身边的同伴连忙捅捅他,示意他小心不远处的官兵。这话若被相国的手下听见可没他们好果子吃!
&esp;&esp;听到这话的官兵却没心思找他们的麻烦,在人群里扫视可疑人物,一个个面色凝重,难掩紧张之色。
&esp;&esp;这庞大的悬赏数目让人眼热,却有人看了看那些官兵的脸色,咽着口水说:“这件事可不是有大侠行侠仗义这么简单。听说,相爷公子是被妖鬼所杀,精气都被吸尽了,发现尸体的丫鬟差点儿没吓死!”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我小舅子的邻居的二姑夫在相府做门房,消息绝不会有错!”那人信誓旦旦。
&esp;&esp;紧张的表情顿时席卷到每一个人的脸上。
&esp;&esp;妖鬼之说并非无稽之谈。当朝圣上笃信方术,身边招揽了不少方士,甚至专门设立玄宁卫负责调查一切异常之事。
&esp;&esp;玄宁卫曾办过数起妖邪作祟的大案,每一件都足以让普通人闻之色变。
&esp;&esp;就在这时,几名身着青色官服的人走来,有男有女,气质殊异。
&esp;&esp;有人认出了为首者,低低叫道:“那就是玄宁卫副指挥使,顾大人!”
&esp;&esp;张榜的官兵看到顾明鹤,连忙迎上去与之交谈。
&esp;&esp;原本还对赏金蠢蠢欲动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神色一变。
&esp;&esp;玄宁卫出面了,这显然不是普通案件!
&esp;&esp;春寒料峭,看着悬赏令上那张超乎寻常的俊脸,人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esp;&esp;相爷公子死在妖邪手里并非小事,玄宁卫立即出动大量人手调查,却一连十几日一无所获。
&esp;&esp;期间,发生了更为严重的命案。独自夜行者在荒郊野外被发现尸体、打更人死在巷口、起夜之人被家人发现倒在院子里……一个月里,相继有人报案。
&esp;&esp;算下来,每隔七八日就要发生一起,尤其是当月十五日晚,那妖邪更为猖狂:有人晨起,发现做生意的邻居闭门不出,敲门关心,竟发现一家五口人全数死在了家里!
&esp;&esp;圣上震怒,召玄宁卫指挥使薛霖入宫,下令十五日内必须彻查此事。
&esp;&esp;薛霖领命,回到卫所,就见卫所之中,正躺着一具玄宁卫的尸体,正是昨夜巡逻之时死去。
&esp;&esp;薛霖眉头深皱。玄宁卫中,并非每个人都是能人异士,大多数只是比普通衙役更精锐、功夫更好些,真正对上妖邪,他们同样有生命危险。
&esp;&esp;有人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