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撑起灵力护壁,勉力在狂风中护住自己不动摇。他以为游凭声会趁两人争斗时想办法逃跑,然而让他愕然的是,身边人竟然不闪不避,驾驭着黑蟒直向两人冲去!
&esp;&esp;“!!!”这是要干什么?
&esp;&esp;难道禾雀还妄想对付两个大乘修士不成?!
&esp;&esp;他还在化神中期,灵力有限,不可能长久地召唤魅影吞乌蟒作战,要胜过两个大乘修士难如登天!
&esp;&esp;薛霖想要质问,转头时只能看到他遮住的侧脸,那张银白色面具在此时有种沉静到冰凉的冷锐感。
&esp;&esp;薛霖心脏狂跳。
&esp;&esp;此时此刻,是战是逃已经由不得他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嘴老实待在禾雀身边,相信对方有带自己逃出生天的可能。
&esp;&esp;修仙沉浮数百年,薛霖历经过许多危险境地,却是第一次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esp;&esp;“既已至此,今日就陪你疯一场!”薛霖咬了咬牙,低声喝道。
&esp;&esp;他手腕一振,衣袖风流挥洒,一把洒金折扇刷地展开。
&esp;&esp;扇面山水流转,灵力涌动,飘摇飞在两人身前,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esp;&esp;天阶法器,流风回舞扇!
&esp;&esp;一切震荡霎时间被抵御在外,两人周身形成了宛如真空般的安稳状态。
&esp;&esp;这缥缈华丽的扇子防御能力竟然堪比夜尧的溯世镜,游凭声略感意外地看了一眼流风回舞扇,让影再次加快了速度。
&esp;&esp;黑芒化作利箭划破空气,直撞入战场中央!
&esp;&esp;“你——”苍木噗的一声喷血,从没想过自己会受到这一方的袭击。
&esp;&esp;明明他充当的是禾雀的保护者,屠魔才是敌人!
&esp;&esp;即使他也想抢魅影吞乌蟒,那也是杀死屠魔之后的事了,禾雀怎么会选择对付他而非屠魔?
&esp;&esp;苍木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容不得他思考了,屠魔一愣之后,大笑着出手更加猛烈。
&esp;&esp;“哈哈哈哈哈,你这蠢驴,看来你口中的小友根本就没把你当一伙的!他也想你死!”
&esp;&esp;“禾雀,你快收手!”苍木受到前后夹击,顿时落入下风,他急道:“你该与我一同杀死屠魔才对,怎么反而打起我来了?”
&esp;&esp;“可是我不想同你一伙。”游凭声轻飘飘地说。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你刚刚抢了我的东西啊。”
&esp;&esp;“你疯了?!就为了一具尸骨?!!”苍木差点儿被这一句话憋死,不敢置信,“我若死了,你一个人难道还能斗得过屠魔?他最是嗜杀,绝对不可能放过你!”
&esp;&esp;“你说的我都知道。”游凭声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你抢了我的东西啊。”
&esp;&esp;“你有病吗?!!!”苍木两眼血红,气了个仰倒。
&esp;&esp;“噗哈哈哈!”薛霖笑出了声。即使在激烈的战斗下,他的本命灵器受损受伤,也忍不住一边咳嗽一边笑得浑身颤抖。
&esp;&esp;虽然他也不理解为什么禾雀选择与苍木为敌而非更危险的屠魔,但不可否认,能看见苍木气到扭曲的脸实在是太爽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屠魔也狂笑。他不知道先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不影响他大肆嘲笑苍木,苍木简直是身心受创,嘴唇抽搐了几下,气得又呕出一大口血来。
&esp;&esp;“苍木,你我死敌千年,今日便是彻底了结恩怨的时候。”屠魔带着煞气的冷笑布满杀意,对游凭声说:“小儿,别怕,你助我杀了此人,之后我绝不会为难你。”
&esp;&esp;苍木:“别信他!这魔头最是诡计多端,不可信他的话啊!”
&esp;&esp;屠魔:“嘿嘿,相比我这个魔头,他更想让你死呢。”
&esp;&esp;苍木:“禾雀,你仔细想一想,我死之后他一定会夺走你的灵兽,你甘心吗?!”
&esp;&esp;屠魔:“别放屁了,你也想夺他的蛇,他已看透你的虚伪了!”
&esp;&esp;两个老头吵起来可真吵啊。
&esp;&esp;苍木苦口婆心:“魔头言而无信,他夺了你的灵兽也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游凭声充耳不闻,仍旧驱使黑蟒攻击他。
&esp;&esp;苍木声嘶力竭:“他妈的你到底为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