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炼器师,但我更倾向于这些符文出自于一人之手。”
&esp;&esp;优秀的炼器师如同出色的艺术家,往往会发展出独特的个人风格,同样的作品,不同炼器师烙印其上的手法习惯各有不同。
&esp;&esp;当初天涂上人为了救他打破了那只灵器,将残破的灵器带回了清元宗,夜尧曾经跟天涂上人借来研究过。
&esp;&esp;夜尧话说的很谨慎,用着“或许”的字眼,但游凭声基本可以肯定他的判断不会出错。
&esp;&esp;
&esp;&esp;另一边。
&esp;&esp;“你没事吧?”顾明鹤看了看玉钧崖,自被美人蛇迷惑之后,他变得格外沉默。
&esp;&esp;玉钧崖说:“没什么。”
&esp;&esp;顾明鹤想要关心一下他,顿了顿,又没有多问。
&esp;&esp;玉钧崖会在幻境里看到什么不言而喻。
&esp;&esp;虽然平日里这位沉稳的小师弟表现得与常人无异,但他知道,玉钧崖从没放下过怀玉阁的血债。
&esp;&esp;他想,玉钧崖应该不需要自己多余的安慰。
&esp;&esp;玉钧崖还反过来安慰了他一句:“师兄不必担心我。”
&esp;&esp;顾明鹤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前行片刻,顾明鹤回头看了一眼,忽然意识到身后两个人已经有一会儿没赶上来了。
&esp;&esp;他状似无意地问玉钧崖:“对了,师弟,你是怎么认识禾雀的?”
&esp;&esp;“前辈救过我。”玉钧崖回答。
&esp;&esp;“原来如此。”顾明鹤笑了笑,“说来奇怪,似他这般人物,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esp;&esp;玉钧崖看他一眼,淡淡道:“师兄若想问我前辈的真实身份,请恕我也无法回答。”
&esp;&esp;顾明鹤微怔,“连你也不知道?”
&esp;&esp;“什么不知道啊?”身后响起夜尧悠悠的声音。
&esp;&esp;顾明鹤迅速收敛神色,他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到自己先前的话,便玩笑般说:“你猜啊。”
&esp;&esp;“男人心,同样是海底针。”夜尧笑吟吟说:“我可猜不出你在想什么。”
&esp;&esp;顾明鹤:“是啊,我跟你当然没有你跟禾雀的默契。”
&esp;&esp;说话时,他目光扫过游凭声,稳住心神,对他温和一笑。
&esp;&esp;游凭声轻轻勾了勾唇。
&esp;&esp;“……”对方明明没什么异样,顾明鹤却忍不住心里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