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却肮脏透顶。
&esp;&esp;“名门正道。”婪厌冷笑。
&esp;&esp;游凭声看他一眼,抬指揉了下耳廓。
&esp;&esp;魔修最喜欢用“装腔作势”、“道貌岸然”之类的词骂正道狗,他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esp;&esp;当然,这么说也不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话放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格外贴切。
&esp;&esp;赖天南名声显赫,将自己塑造成炼丹师之首的角色,好似“德高望重、救死扶伤”的代名词,背地做的事不比魔修干净多少。
&esp;&esp;游凭声见过许多假模假式的正道之人,心里对他们很厌烦。
&esp;&esp;他倒不会因此往自己脸上贴金——不管正道有多少人是伪君子,都不影响他不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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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婪厌将自己的尸傀收起来,思索着告诉游凭声一个消息。
&esp;&esp;不久之后,丹盟即将举行炼丹大赛,筛选年轻一代的优秀炼丹师,最后的胜出者有机会进丹盟的藏品库。
&esp;&esp;丹盟势大,在修界屹立多年,宝库中想必不乏万年灵药,说不定就有游凭声缺少的最后一味灵草。
&esp;&esp;游凭声考虑了一下硬抢的可能。
&esp;&esp;“丹盟有化神丹修坐镇,硬攻很难。”婪厌跟他叹息自己元婴中期本事有限,在北溟都要受其他强势的魔门排挤,更不敢去触那化神修士的霉头。
&esp;&esp;“受人排挤?”游凭声轻嗤,“我看你在北溟快活得很。”
&esp;&esp;丹毒双修的婪厌本就是各魔门都想拉拢的对象,游凭声“死”后,他只会在北溟玩儿得更开。
&esp;&esp;婪厌一脸无辜,游凭声也懒得跟他掰扯。
&esp;&esp;“到时候再说,走了。”
&esp;&esp;最近一切进展得都算顺利。
&esp;&esp;感谢被关在碧南秘境里的十年,虽然后期夜尧一直在闭关结婴,前期他们也双修了好几年。
&esp;&esp;希望接下来继续保持,厄运少来给他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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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游凭声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背影毫无留恋。
&esp;&esp;婪厌慢腾腾收回视线,注意力转移到七叔身上。
&esp;&esp;无论是尸傀术还是傀儡术他都融会贯通,很快摸索出了控制对方的方法。
&esp;&esp;他原本想用特殊手段直接覆盖掉赖天南对七叔的操控权柄,实施前又改变了主意,将对方的烙印保留下来。“这一点说不定哪天能利用。”
&esp;&esp;七叔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无反应。
&esp;&esp;像赖英纵一样暂时接管傀儡后,婪厌下达第一个命令:“以后我叫你老七。”
&esp;&esp;老七平板无波地道:“是。”
&esp;&esp;婪厌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位置,那里的衣料刚才被游凭声试探的攻击划出一道破口。
&esp;&esp;“刚才你若不躲开,胸口已被穿透了。”他用手指隔空轻轻描绘过那道痕迹,低笑了一声,“他真无情,是不是?”
&esp;&esp;“……”对于这样无关命令的莫名问题,傀儡给不出答案。
&esp;&esp;婪厌也不需要他回答。
&esp;&esp;口中似乎在批判,他唇边却带着笑意喃喃自语:“……这就是游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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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元宗,栖霞峰。
&esp;&esp;殿中奢华摆宴,笙箫鼓乐之音萦绕耳畔,天边瑞兽腾飞,贵客络绎不绝。经过连月筹办,终于到了夜尧的结婴典礼这一天。
&esp;&esp;孟玉烟在外历练耽搁了时间,紧赶慢赶,终于及时赶上了夜尧的结婴典。
&esp;&esp;一众大能里,她只是个连丹都没结的小辈,也不为师尊广明子所喜,没机会近前跟夜尧打招呼。
&esp;&esp;宴会结束后,她恭敬拜别广明子,又悄悄回到栖霞峰。
&esp;&esp;设宴的殿内,乐人整理着管弦,小厮收拾残羹冷炙,人烟寥落,瞧不见夜尧的影子。
&esp;&esp;人呢?孟玉烟从殿后绕出门,准备再去夜尧的洞府碰碰运气。
&esp;&esp;低着头匆匆行至半途,后脑勺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中,孟玉烟愣愣仰头,只见那位新结婴的师叔孤零零倚靠在横斜的树干上,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