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
&esp;&esp;他口中一边谦虚地说着:“哪里哪里,崔先生过誉了,这都是时势之下运气好。”
&esp;&esp;一边却不停地拍着刘敬堂的肩膀,兴奋地给亲弟弟指点着院子里各处地方的功用和布局。
&esp;&esp;崔九阳趁着他们兄弟二人兴奋地叙话、参观新地方的时间,便开始在这院子中东走走,西瞧瞧。
&esp;&esp;这边扔下一个土块,那边刨出一个小坑。
&esp;&esp;不时地,他还会掏出一枚铜钱来,小心翼翼地竖着插入土壤中,或者挂在墙壁的特定位置。
&esp;&esp;他每布置好一个地方,便会在其中塞上一张折叠好的黄色符箓。
&esp;&esp;在院子四周都布置完毕后,崔九阳从袖中掏出几根偷偷收集的刘敬堂的头发。
&esp;&esp;与一个人形剪纸一同包在一张黄符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埋在了院子的正中央。
&esp;&esp;想了想,他又觉得这样似乎还有些不足。
&esp;&esp;于是,他便又将那包着头发和纸人的黄符挖了出来。
&esp;&esp;从怀中掏出五猖兵马册,垫在坑底,薄薄地埋上一层土之后,再将黄符、纸人、头发一同放在五猖兵马册的上方,重新埋好。
&esp;&esp;这样一个完美的捕蛇陷阱,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esp;&esp;崔九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esp;&esp;心中暗道:“柳家老祖啊柳家老祖,这下,你也该入我彀中来了吧?”
&esp;&esp;他不由得开始期待,那柳家老祖登门拜访的时刻,赶紧到来!
&esp;&esp;在院子中所有的布置,其实是一个不成阵法的“阵法”,其结构看似松散,甚至连个明显的阵眼都没有。
&esp;&esp;那些黄符之中,也没有倾注崔九阳太多的灵力,其主要效用,也仅仅是用来隐藏这个陷阱本身存在的气息而已。
&esp;&esp;这个阵法,其唯一的作用,便是蒙蔽那柳家老祖神魂的感应。
&esp;&esp;柳家老祖毕竟没有了肉体,其神魂看似行动如常,其实对外界的感知,全靠神魂的感应,而并非正常的目视。
&esp;&esp;崔九阳如此布置之后,那纸人和头发所散发出的微弱气息,便会在巧妙引导下,让柳家老祖的神魂误以为刘敬堂正站在院子中央。
&esp;&esp;到时候,只要他一猛扑进来,崔九阳便会立刻发动陷阱,大吼一声,扑上去将他拿下!
&esp;&esp;崔九阳甚至已经料定,这柳家老祖必然会上这个当。
&esp;&esp;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魂会越来越衰弱,甚至可能衰弱到无法满足夺舍要求的强度。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冒险一试。
&esp;&esp;就算明知道此处可能是个陷阱,他也一定会抱着侥幸心理,前来踩一踩!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里,崔九阳、刘敬业和刘敬堂三人,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esp;&esp;这货站刚刚盘下来,里面需要整理和清点的东西太多,足够刘敬业忙得不可开交。
&esp;&esp;他在前院后院之间来回奔波指挥,忙不过来,还特意新招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并且亲自上手调教。
&esp;&esp;而崔九阳,则收敛了全身的气息,一直躲在房间之中,潜心修炼。
&esp;&esp;制造出一个他并不在此的假象,默默等待着柳家老祖的上门。
&esp;&esp;相比之下,刘敬堂的日子就有些惨了。
&esp;&esp;为了能让柳家老祖的神魂,将院子中央的那个纸人儿准确认成他,崔九阳在他身上足足贴了十八张用来隐蔽气息的符纸。
&esp;&esp;这些符纸虽然不耽误他吃饭喝水上茅房,但浑身贴满了这么多黄符纸,他只要稍微一动,符纸之间便会摩擦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让刘敬堂自己都觉得像个田里用来吓唬鸟雀的稻草人。
&esp;&esp;而且,这副模样实在太过怪异。
&esp;&esp;新来的两个伙计见到他,难免会有些好奇和嘀嘀咕咕。
&esp;&esp;虽然刘敬堂在街面上混了这么多年,脸皮也算是练出来了,但被人当成怪物一样指指点点,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esp;&esp;于是,他便干脆也躲进了房间里,拿着一本《三字经》,努力地开始学习认字。
&esp;&esp;而那柳家老祖,竟然比崔九阳预想的还要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