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一般疼痛。
&esp;&esp;四个大汉紧紧地挨在一起,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相互取暖,抵御严寒。
&esp;&esp;可他们本来就被饱含阴寒之气的水雾浸透,冻得瑟瑟发抖,此时再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风一吹,顿时觉得从头顶到脚心都被吹了个透心凉。
&esp;&esp;而且这风还在一阵阵地变大,花园里树上的枫叶,都被这强劲的风力裹挟下来,如同红色的蝴蝶一般,纷纷扬扬地贴在四人的身上。
&esp;&esp;不一会儿的工夫,四个人便被无数的红枫叶裹了个严严实实,活像四个巨大的红色粽子。
&esp;&esp;而在红枫叶的外头,又凝结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白霜。
&esp;&esp;当那呼啸的寒风终于停下的时候,他们早已被冻得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硬邦邦的,变成了四具栩栩如生的冰雕。
&esp;&esp;只是本来应该显得狰狞或惊恐的人形冰雕,此刻被无数红枫叶包裹,外面再覆上一层白霜,倒隐隐透出一种诡异而后现代的抽象艺术美感。
&esp;&esp;解决了这四个辫子军,崔九阳这才解除了隐身术,显露出身形。
&esp;&esp;那边,一直被围攻的白素素,此刻也虚弱地回过头来,一双布满血丝的蛇瞳与崔九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esp;&esp;那巨大的蛇头,此刻竟仿佛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表情,像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esp;&esp;随即,她的眼睛一闭,仿佛再也支撑不住,如同一截断木般,从树上直直地掉了下来。
&esp;&esp;崔九阳见状,身形如风,一个箭步便奔到了树下,在白蛇落地之前,稳稳地将其接在怀中。
&esp;&esp;他低头定睛看去,只见这条白蛇的额头上,月轮纹还没有形成完整的一圈,显然道行尚浅,还不到百年的修为。
&esp;&esp;她身上被那些破法珠击伤的伤口,十分麻烦。
&esp;&esp;那些破法珠的碎片,如同细小的蚂蟥一般,深深扎进她的皮肉里,不断往她鳞片的缝隙中钻去。
&esp;&esp;哪怕她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身体仍在不住地轻微抽动着,显然是痛苦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