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董心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肚子仿佛被无形之力从内部撕裂,骤然炸开。
&esp;&esp;无数血色的小蛇从裂口中喷涌而出,四散游窜。
&esp;&esp;傅修城站在最前面,受到的冲击最大。
&esp;&esp;“啊啊啊!”
&esp;&esp;恐惧吞噬理智,眼看几条血色小蛇就要撞他身上,傅修城猛地将身旁的司机推到前面。
&esp;&esp;“啊啊啊!傅修城,你个狗”
&esp;&esp;司机来不及挣扎,就被那些血色小蛇缠上。
&esp;&esp;“呜呜呜!”
&esp;&esp;一条小蛇钻进他的嘴巴,司机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esp;&esp;贺文瞳孔骤缩,踉跄后退。
&esp;&esp;混乱中,他抓住付红的肩膀,狠命一推。
&esp;&esp;付红不死,就是他死!
&esp;&esp;“你”
&esp;&esp;付红同样步上司机的后尘,被那些血色小蛇淹没。
&esp;&esp;“付红!”
&esp;&esp;付青目眦欲裂,下意识伸手去救,瞬间被蛇群缠上。
&esp;&esp;两人挣扎着倒下,很快被吞噬。
&esp;&esp;片刻之间,三人的嘴巴、鼻子、耳朵里都钻满了血色小蛇,皮肤从内部撕裂开来,鲜血汩汩涌出。
&esp;&esp;厉远几人吊在半空,目睹了下方的惨剧,一个个目瞪口呆。
&esp;&esp;“砰砰砰!”
&esp;&esp;枪声炸响,几条正爬向傅修城和贺文的血色小蛇被打的血肉横飞,在空中爆开成一团团血雾。
&esp;&esp;傅修城狼狈跌坐在地,浑身发抖。
&esp;&esp;贺文连忙一把扶住他,抬头望向悬在半空的厉远一群人,声音嘶哑大喊。
&esp;&esp;“救快救我们上去!”
&esp;&esp;该死的解放军,还不赶紧救他们?
&esp;&esp;要是他和傅修城出事,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esp;&esp;“政委,咱们这样吊着太危险了,先上去站稳脚跟,再想办法拉人。”
&esp;&esp;江山压低声音,语气冷静。
&esp;&esp;厉远点点头,正要下令往上爬
&esp;&esp;贺文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esp;&esp;眼看着更多血色小蛇正从四面八方爬来,他猛地抓住垂落的绳索,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拽!
&esp;&esp;厉远几人猝不及防,绳索剧烈晃动,几个人从半空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esp;&esp;“妈的!恩将仇报!狗东西!”
&esp;&esp;江水气的浑身发抖,端枪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崩了贺文那个畜生。
&esp;&esp;果然,傅家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傅修城拿那个可怜的司机挡命,贺文推付红垫背。
&esp;&esp;不远处,三具尸体已经被血色小蛇完全覆盖,密密麻麻的蛇身在皮肉间钻进钻出,空洞的眼眶里,血还在往外渗。
&esp;&esp;江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esp;&esp;付青、付红,在知青点和大家一块儿生活了一年多。
&esp;&esp;说感情多深是假的,毕竟阵营不一样,立场也不对付。
&esp;&esp;可好歹是朝夕相处过的活人,一起吃过饭一起在田埂上歇过晌。
&esp;&esp;居然就这么死了?
&esp;&esp;江水心里堵得慌。
&esp;&esp;付青、付红,你们死心塌地跟着傅家,图什么呢?
&esp;&esp;人家有把你们当人看吗?
&esp;&esp;贺文那狗贼把你们推出去挡命,人家傅大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esp;&esp;“哈哈哈!”
&esp;&esp;贺文癫狂大笑。
&esp;&esp;“要死一起死不,我不会死,修城也不会!”
&esp;&esp;他一把推开刚爬起来的厉远,挤开江山,抓住绳索就要往上爬。
&esp;&esp;厉远几人顾不上跟他计较,爬起身来,拼命朝那些涌来的血色小蛇开枪。
&esp;&esp;“砰砰砰砰!”
&esp;&esp;枪火炸开,血雾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