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岸边,再到旧居……最后却只能徒劳摇头。
&esp;&esp;“我不知道。”她蹙着眉头,“我……我记不清了。被捞起来时,我娘紧紧抱着我,谁都没看见。”
&esp;&esp;此般角度可以够得最深,被缓缓弄着,日头打在她身上,那一片肌肤热得很,她出了一身汗,现下便像从水里刚捞起来的,头发汗黏在颈间,旁处也滑得不像话。
&esp;&esp;两人衣摆都沾湿了。
&esp;&esp;裴序却不满足。
&esp;&esp;想更多。
&esp;&esp;被她浸润着,那些过往廿余年从未冒出的各种恶劣想法,终于寻到养分,雨后新笋般不绝。
&esp;&esp;譬如刚刚,他就是不准任何人窥觊她,想独占。
&esp;&esp;眼下,只想看她哭着求。
&esp;&esp;太慢了。
&esp;&esp;比起昨日,这点程度似隔靴搔痒。
&esp;&esp;但这般舒缓能取悦她,至少在提起这件事时,不惹她害怕或者伤心。
&esp;&esp;裴序非是那等轻狂不能自抑的少年,他捺下了躁动。
&esp;&esp;他问:“你父亲可曾一起,或提前知晓?”
&esp;&esp;“小时候可还发生过什么意外?”
&esp;&esp;“进贼这件事,跟你落水相隔了多久?后来还有没有遇见类似的危险?”
&esp;&esp;桑妩在他的侍弄下,已经彻底沉溺其中,只能摇头或点头。好在他耐心诱导,一遍不能答,再问一遍。入得深,问的问题便都浅显。
&esp;&esp;桑妩撑得连娇。吟都断续。
&esp;&esp;其实平日真的不至于这般娇弱易感的,只昨日太激烈,再加上环境刺激,隔壁客舱还随时有人弄出动静,不过两柱香的功夫,她就抽啜着央他出来。
&esp;&esp;哀哀戚戚的,可怜可爱。
&esp;&esp;越发让人想弄了。
&esp;&esp;但裴序也知道眼下确实不是长久胡缠的好时候,至少,他们还有很多在船上的日子。
&esp;&esp;他未再刻意按捺,指尖挑开裙摆,少顷,她便又颤栗起来,紧得他肆溢。
&esp;&esp;因还在喝调理的方子,倒方便了此事没什么顾忌。裴序低下头,含弄她的唇,将那些暧昧声息悉数吞下。
&esp;&esp;情绪大起大落后,桑妩仰躺着缓和心跳。
&esp;&esp;上午的阳光已开始有些刺目了,她抬手挡去些,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回想他那些问题。
&esp;&esp;莫名就福至心灵,懂了他的用意:“……你怀疑是我爹指使人故意为之吗?”
&esp;&esp;裴序将她衣襟拢好,不置可否。
&esp;&esp;桑妩垂眼看他慢条斯理地系着绳结,轻声道:“不会的。”
&esp;&esp;裴序看她。
&esp;&esp;倒不是多么相信对方的感情,她只是觉得:“他不敢。”
&esp;&esp;“我爹……虽然,但其实他连杀鸡都不敢。”
&esp;&esp;“以前生意上被人骗了一大笔钱,他提着菜刀冲出门,结果去了磨刀匠那里。”她道,“就是个嘴把式,我娘连劝都懒得劝。”
&esp;&esp;裴序知道,她观察人性很有自己的一套,往往也都挺准的。
&esp;&esp;但她毕竟年轻。
&esp;&esp;裴序道:“我所经手命案,凶徒其实大多都是平日看起来最没威胁者。”
&esp;&esp;他道:“人在长久的压抑催化下,一瞬间的恶念,驱使他做出任何事都不足为奇。”
&esp;&esp;“年初便有一起案子,人犯只是名普通书生,读书、知礼,甚至连横刀都不会拿,却因五块银铤,便用剪子刺死亲兄长。”他顿了顿,到底未将死者惨状告知她。
&esp;&esp;“何况,雇凶杀人与直接动手所需要的勇气也非同等。”
&esp;&esp;桑妩抿唇,半晌,问:“可,为什么呢?”
&esp;&esp;并没有人阻碍他想做的任何事。
&esp;&esp;她声音娇懒,颊边晕红,仰头问他。
&esp;&esp;是真的不解。
&esp;&esp;裴序摇摇头:“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他毕竟……”
&esp;&esp;声音极短的一息卡顿后,他忽然别开脸,抬高了视线。
&esp;&esp;很久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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