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0章(2/4)

&esp;&esp;猛地瑟缩，指尖绞紧。

&esp;&esp;“郎君，别……”声音都带颤，“别碰。”

&esp;&esp;裴序顿了顿，若有所思地凝视那抹胭脂片刻。

&esp;&esp;“！”

&esp;&esp;桑妩遽然攥住他的肩，羞耻睁眼，泪光涟涟，“不行，别，别这样……”

&esp;&esp;裴序过了好一会，才松开齿关。

&esp;&esp;一抹浅浅的齿痕。

&esp;&esp;胭脂经微微濡湿后，在昏幽清辉中莹然。

&esp;&esp;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探究巡梭，声音越发哑得厉害：“不喜欢吗？”

&esp;&esp;桑妩用力摇摇头，眸中又有泪光漫溢。

&esp;&esp;裴序只当自己咬疼了她，又再看一眼。

&esp;&esp;他想起那个胭脂罐子，眼下，很像上面绘着的海棠，微微雨后的娇艳模样。

&esp;&esp;竟有些遗憾。

&esp;&esp;但他记得自己的目的。

&esp;&esp;从她投怀开始，那种灼烫的想望，一直等着。

&esp;&esp;渴慕一切温软的东西。

&esp;&esp;刚刚虽是欺负她，自己却也没多好受。

&esp;&esp;缓缓出了一口气，他的手从掌着她腰肢的地方，来到内侧。

&esp;&esp;桑妩复又闭上了眼，睫毛颤动。

&esp;&esp;裴序略带些安抚的口吻：“放松。”

&esp;&esp;桑妩磨蹭着，别别扭扭地松开了。

&esp;&esp;视线凝在某处，裴序顿了顿。

&esp;&esp;榻上，一抹比被褥缎面更为显眼的反光。

&esp;&esp;他静静盯了几息，哑然失笑。

&esp;&esp;“小骗子。”

&esp;&esp;桑妩早对自己的反应有所察觉，她便是怕，他再……她会出丑得更厉害。

&esp;&esp;这会听见这声，又羞得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esp;&esp;什么秘戏图，纵他没看过，眼下她的模样也实在不需要那样的指引，只凭着天赋，很顺利就寻到了。

&esp;&esp;那浓艳的嫣色异曲同工。却未经刚刚那般吮舐，便已润泽极了。

&esp;&esp;大抵这女郎是由水做的，否则怎么泪意也是说来就来。

&esp;&esp;裴序又是一笑，神色中难得带了些自满的骄矜。

&esp;&esp;他没再戏弄她，沉沉压制，带着些不可挡的气势。

&esp;&esp;相抵的瞬间，桑妩感受到他的温度。

&esp;&esp;很烫。

&esp;&esp;到了这时，他反而捺住那些想望，轻声问：“不悔吗？”

&esp;&esp;桑妩不安抬眸，望进他清隽俊朗眉眼，与其中的自己对视上。

&esp;&esp;片刻，她咬唇，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

&esp;&esp;“我信郎君。”她说。

&esp;&esp;裴序眸光微黯。

&esp;&esp;因这话，竟让他内心升起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欢欣。

&esp;&esp;就像少时为一件事筹谋规划了许久后，结果不负所愿，心想事成的自得。

&esp;&esp;“我……”他缓缓沉了沉，心里大概还存着些今晚未消的恼意，一定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决心，所以选择在这一瞬间宣告，让她记住，“必不让你悔。”

&esp;&esp;两人齐齐抽气。

&esp;&esp;桑妩蓦地睁大眼。那些积蓄已久的泪水因酸胀瞬间夺眶而出。

&esp;&esp;肩颈到背部，激起一片细细密密的颤栗。

&esp;&esp;裴序僵住在那里。

&esp;&esp;春夜的温度不算太高，兼脱了寝衣，但他的额前起了濡湿的汗意，素来沉稳的神情也不能再维持。

&esp;&esp;过了会儿，仍没有动静。

&esp;&esp;桑妩都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这样就算礼成了吗？”

&esp;&esp;裴序闭了闭眼，面颊亦染上了飞薄的绯。像也被她传染似的。

&esp;&esp;半晌，终于捱过那阵，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了些，感受着。

&esp;&esp;裴序垂了眸，对上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