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esp;&esp;“要看。要好好看。”赵珩来了兴趣,笑着吻他耳垂,“都来了快一个月了,于情事上还这般青涩。应该好好学学,学通了,本王哪里还舍得离开?”
&esp;&esp;赵珩说便把他手往书上按,指着那做骑姿的小人道:“不如试试这个?”
&esp;&esp;季晚连忙把手指蜷缩起来,好像那小人烫手。
&esp;&esp;他这动作逗笑了赵珩。
&esp;&esp;又翻了一页,指着那单腿指天,单腿立地的小人道:“晚晚,你这般柔软,平日总能缠着本王,要个不停,这个想必是轻松可行。”
&esp;&esp;季晚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看,窘迫道:“不、不……太难了。我、奴婢我……”
&esp;&esp;“这也太难了?”赵珩似有些苦恼,在他耳边蛊惑,“那怎么办?晚晚自己翻翻看,一百多个姿势,总不有些平易近人的。”
&esp;&esp;季晚怔怔地看着,脑子似乎要沸腾了,有些稀里糊涂地就听了赵珩的话,抬手一页一页翻过去。
&esp;&esp;可肃王哪里来的这般耐心,他才抬手翻了两页。
&esp;&esp;肃王便已松了他的发髻,松了他的衣襟,将他捧坐在自己腿上。
&esp;&esp;“王爷……”季晚怔怔地看他。
&esp;&esp;眼神无辜,像是刚被雪润雨打过。
&esp;&esp;极令人神往。
&esp;&esp;“奴婢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季晚道。
&esp;&esp;肃王按着他的头与他亲嘴:“我的好晚晚,是本王诓骗你。这般的乐趣,要看什么画册。多来几次,你自然就懂了。”
&esp;&esp;榆木疙瘩自有它的去处。
&esp;&esp;悄然于隐蔽处寻到了归巢。
&esp;&esp;季晚起起伏伏,衣襟落在手腕处,眼前一片迷蒙。
&esp;&esp;不知道从何处掀起一阵滚烫的风,在屋子里打起了旋,吹散了他的思绪,乱翻那被随手扔在榻上的画册。
&esp;&esp;明明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可那画册里的每一对小人都似活动了起来,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esp;&esp;越看,越羞。
&esp;&esp;越羞,越看。
&esp;&esp;忍不住从心底里涌出天然的好奇。
&esp;&esp;从身体层面被剥夺的本能。
&esp;&esp;那些隐隐从宫人口中透露的陌生之事。
&esp;&esp;那些怜悯的眼神,那些说着“可怜这么小就,罢了,不懂也好”的俯视……
&esp;&esp;因了这册子,真相大白。
&esp;&esp;原来人伦之乐便是如此,原来水乳交融堂堂正正。
&esp;&esp;有些难过。
&esp;&esp;有些羡慕。
&esp;&esp;有些向往……
&esp;&esp;(金鱼游泳)
&esp;&esp;亦有些冲动。
&esp;&esp;那些千百种纷乱的滋味涌在心头,他还不曾缕清——又其实并不用缕清。
&esp;&esp;飞禽走兽,花鸟虫鱼;
&esp;&esp;各循天性,终有枯荣;
&esp;&esp;生而为人,自然会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