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被照顾得很好。
&esp;&esp;乌琉莎从来不叫她起床,甚至在她嘟囔着“阳光太刺眼,眼罩不习惯”之后,第二天就让琳达换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esp;&esp;于是叶韶起得越来越晚,从十点变成十一点,后来干脆接近中午才迷迷糊糊地下楼。
&esp;&esp;她理直气壮地把早餐和午餐合并成一顿,还振振有词地给乌琉莎狡辩:“能量摄入是一样的!”
&esp;&esp;——拉倒吧,两顿饭并做一顿,她吃的也只有一顿的量。
&esp;&esp;乌琉莎简直怀疑她是在逃避吃饭,但没有点破,她在怀疑叶韶那句“其实我不用吃饭”是真的,她每天配合进餐,是在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
&esp;&esp;叶韶则是玩了两天纺纱机。
&esp;&esp;乌琉莎弄来的羊毛管够,品质极好,叶韶就坐在壁炉边,纺锤在她指尖转动,粗糙的羊毛逐渐变成细细的纱线,一圈圈绕在纺锤上。
&esp;&esp;她真的用自己纺出来的纱给乌琉莎织了条围巾。
&esp;&esp;羊毛是什么色围巾就是什么色,织得很好看,就是戴出去也不会嫌丢人的那种,完工那天,她捧着围巾走到乌琉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乌琉莎接过来,手指摩挲着柔软的羊毛,啧了一声:“能修补世界之壁的手,拿来给我织围巾。莫薇拉要是知道了,得羡慕死我。”
&esp;&esp;“让她羡慕。”叶韶哼了一声,下巴微抬,像只得意的小猫,“反正仅此一条。”
&esp;&esp;她甚至给琳达都弄了双袜子。
&esp;&esp;用剩下的羊毛线织的,琳达捧着那双袜子时,眼眶都红了——在她的人生经验里,从来没有哪个大人物会这么平等地对待一个女仆。
&esp;&esp;琳达弱弱地说:“小姐……这太贵重了……”
&esp;&esp;“羊毛都是琳达姐姐拿来的,”叶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哪里贵重了,收着收着,人家的一番心意。”
&esp;&esp;给这两位送完礼物,叶韶就对纺纱机失去了兴趣,她甚至都没给自己织点什么。
&esp;&esp;琳达一直在观察她的喜好,试图找到能让她持续投入的事情。
&esp;&esp;但叶韶的喜好确实很飘忽,今天会把外面的雪松折一支回来,明天则是捡两块湖边的石头,后天会在阳台的画板上画简笔画,首饰她懒得戴,穿衣服的风格更是随心所欲,连乌琉莎的旧衣服都不嫌弃。
&esp;&esp;但琳达至少学会了一件事:按照她的喜好做饭。
&esp;&esp;各种各样的土豆。
&esp;&esp;土豆泥,土豆饼,烤土豆,土豆浓汤……叶韶来者不拒,乌琉莎嫌弃圣女的品味,但也只是要求在土豆里加点肉。
&esp;&esp;“我吃饭真的只是重在参与。”叶韶嘀咕,“真的没关系的。”
&esp;&esp;但她还是会乖乖吃掉。
&esp;&esp;叶韶出去逛逛的时候,乌琉莎最开始只给她脚镣的钥匙。
&esp;&esp;叶韶也不问,给什么开什么,不给就不开。
&esp;&esp;但乌琉莎很自觉,在某一天,叶韶准备出门时,扔过来的钥匙变成了两把:“你自己看着办。”
&esp;&esp;叶韶接住钥匙,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esp;&esp;那天她还贼兮兮地,用坚果把一个小布袋装得鼓鼓囊囊。
&esp;&esp;“出去吃比较有情调?”乌琉莎看着她拎着布袋出门时曾这样问。
&esp;&esp;“是还给小松鼠的。”叶韶一本正经,“我第一天出去的时候顺了它一把呢,别让它冬天饿着。并且我准备顺走它的所有松子——真奇怪,偷来的东西好吃多了。”
&esp;&esp;乌琉莎盯着她看了两秒:“……真有童心。”
&esp;&esp;叶韶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出去堆雪人。
&esp;&esp;她没用法力,所以手冻得通红。乌琉莎从窗口看见她在雪地里忙活,半个小时后终于忍不住推门出去:“怎么不戴手套?”
&esp;&esp;叶韶正努力把雪人的脑袋安上去,闻言头也不抬:“您也没给我手套……”
&esp;&esp;“让琳达给你拿。”乌琉莎都无奈了,“怎么这都不知道问。”
&esp;&esp;叶韶把雪人的脑袋安稳了,这才直起身,通红的手贴在脸上恢复温度:“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啦……也有我自己……突然就想堆。不然预谋了去堆雪人,我会要的。”
&esp;&esp;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