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日子,太子殿下难道连一顿酒都不愿与本世子喝吗?”
&esp;&esp;刘启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又想起这些日子他在太子宫的所作所为,没有半分心软,冷冷地摇了摇头:“不必了,世子明日便要启程,今日早些歇息吧,莫要在此喧哗。”
&esp;&esp;说罢,便要转身进殿。
&esp;&esp;可刘贤来时便已喝了不少酒,此刻被刘启拒绝,顿时来了脾气,也不顾宫人的阻拦,在殿门前大吵大闹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抬脚踹翻了殿门前的石灯,叫嚣着:“好你个刘启!给脸不要脸!本世子好心请你喝酒,你竟敢拒绝!”
&esp;&esp;“今日你若不陪本世子喝,本世子便去未央宫找叔父,问问他,大汉太子就是这般待客的吗?问问他,是不是纵容太子欺凌藩王世子!”
&esp;&esp;刘启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esp;&esp;他知晓刘贤的性子,若是真让他闹到父皇面前,不仅会让父皇为难,也会伤了大汉与吴国的和气。
&esp;&esp;更何况,父皇连日操劳,他不愿再因这点小事烦扰父皇。
&esp;&esp;在刘启犹豫之际,刘贤甚至还打伤了几个上前拦他的宫人,气焰嚣张。
&esp;&esp;“住手!”
&esp;&esp;刘启怒喝一声,只能压下心底的不耐,冷冷说道:“让他进来。”
&esp;&esp;宫人松开手,刘贤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甩开身边的人,晃悠着走进殿内,身上的酒气更浓了些。
&esp;&esp;可刚踏入殿门,他脸上的醉态便消散了大半,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酒闹事的模样。
&esp;&esp;显然,方才在殿门前的吵闹,不过是他故意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逼刘启让他进来。
&esp;&esp;刘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愈发冰冷,沉声道:“你别装了,说吧,来找我做什么?明日便要出宫,何必再在此纠缠。”
&esp;&esp;刘贤找了个席子随意坐下,拿起案上的六博棋棋盘,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也没什么,就是听闻太子殿下棋艺出众,本世子在太子宫住了这么久,也没能讨教一二,实在是遗憾。”
&esp;&esp;他将手中的酒壶重重放在棋盘上,连案几都震动了一下:“今日便想与太子殿下对弈几局,也好看看太子殿下的棋艺,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esp;&esp;见他的酒壶随意压在自己心爱的棋盘上,刘启眯了眯眼,心中了然。
&esp;&esp;刘贤哪里是来讨教棋艺,分明是来挑衅的。
&esp;&esp;怕是觉得他的棋艺出众不过是旁人吹捧的谎言,都快要离开了,还要在今日特意赶来戳破。
&esp;&esp;刘启压下心底的烦躁,淡淡应道:“可以,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落子无悔,世子若是输了,就莫要再胡搅蛮缠。”
&esp;&esp;刘贤挑眉,点点头:“好啊。”
&esp;&esp;刘启坐下,将他的酒壶嫌恶地拿开。
&esp;&esp;宫人很快摆好棋局、棋子,二人相对而坐,棋局正式开始。
&esp;&esp;刘贤虽知晓一点六博棋的规则,却故意不按章法来,落子随意,态度轻慢,时而用棋子敲击棋盘,时而东张西望,全然没有半分对弈的样子。
&esp;&esp;刘启对他的挑衅视若无睹,只是神色平静,凝神落子,每一步都走得精准狠辣。
&esp;&esp;不过片刻,便将刘贤的棋子杀得溃不成军。
&esp;&esp;第一局,刘贤惨败。
&esp;&esp;刘贤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嘴硬,摆了摆手:“不过是一局而已,本世子一时大意,不算数,再来!”
&esp;&esp;可接下来几局,无论刘贤如何发力,哪怕故意违规耍赖,也始终不是刘启的对手,每一局都被刘启杀得片甲不留,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
&esp;&esp;幽幽烛光下,刘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底的烦躁也越来越甚,手中的棋子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esp;&esp;看着刘启从容不迫的模样,更是觉得刺眼至极。
&esp;&esp;忽然,刘贤放下棋子,目光轻佻地看向刘启,语气暧昧又下流:“太子殿下棋艺倒是不错,只是不知,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般厉害?”
&esp;&esp;刘启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悦:“你想说什么?”
&esp;&esp;“没什么,”刘贤笑得越发轻佻,故意拖长了语调,“就是那日,本世子有幸见了馆陶公主一面,当真是个水灵灵的美人,明眸善睐,肌肤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