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兑换处的兑换比例下调了百分之十五，药品和食物的限购额度上调了一倍。

&esp;&esp;对于那些每天在为生存挣扎的普通人来说，这些变化比谁坐在办公楼里更重要。

&esp;&esp;狩猎者联盟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平静，钟厉在得知方远山签了交接协议之后，在自己的宿舍里坐了一个小时。

&esp;&esp;然后走出来，对等在门口的联盟成员说了一句话：“以后任务大厅的规矩变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esp;&esp;他没有找陆寒舟的麻烦，也没有找沈渡的麻烦。

&esp;&esp;因为他知道，两个a级异能者加上一个神秘第三人，不是他能对抗的。

&esp;&esp;而且陆寒舟给了他一个台阶，狩猎者联盟作为组织可以保留，只是不再享有特权。

&esp;&esp;钟厉依然是a级雷系异能者，依然是基地里最强的战斗力量之一，他只是不再是那个唯一站在顶端的人。

&esp;&esp;林峰代表的交易所在这场权力更迭中获得了最大的利益，但孟姐在签协议的时候加了一个附加条款。

&esp;&esp;交易所不参与基地的日常管理，只负责物资流通。

&esp;&esp;三天后，方远山来道贺。

&esp;&esp;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夹克，金丝眼镜换了一副新的，镜片擦得很亮。

&esp;&esp;他的精神看起来比三天前好多了，嘴角的血迹早就擦干净了，走路的步伐也很稳。

&esp;&esp;他站在办公楼二层的走廊上，看着窗外基地的全貌。晨光从东侧的山脊上漫过来，把整个基地染成金色。

&esp;&esp;陆寒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esp;&esp;“方主任。”陆寒舟的声音依然温和有礼。

&esp;&esp;方远山转过身，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长辈看着晚辈长大成人后的欣慰和感慨。

&esp;&esp;“我来恭喜你。”方远山说，“做得比我好。”

&esp;&esp;陆寒舟微微愣了一下。

&esp;&esp;“不用意外。”方远山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的基地。“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把基地从三十个人做到了三万人。但我知道我做不下去了，我的异能是精神系，控制越多人，反噬越强。再坐下去，我会变成一个疯子。”

&esp;&esp;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晨光中缓缓上升。

&esp;&esp;“你来了，我就知道我可以退了。”方远山吐出一口烟，“你比我狠，也比我聪明。最重要的是，你有沈渡。”

&esp;&esp;陆寒舟没有说话。

&esp;&esp;走廊的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沈渡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端着两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咖啡。

&esp;&esp;他把其中一杯递给陆寒舟，另一杯自己端着，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目光从方远山身上扫过，没有停留。

&esp;&esp;方远山看着这一幕，笑了一下，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esp;&esp;“还有一件事。”方远山转过身，面对着陆寒舟，压低了声音，“你的那个女队员，叫云疏的那个。她的异能不是d级空间储物，对吧？”

&esp;&esp;陆寒舟端咖啡的手没有动。

&esp;&esp;“你不用回答。”方远山摆了摆手，“我只是想说，好好待她。”

&esp;&esp;他拍了拍陆寒舟的肩膀，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esp;&esp;路过沈渡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看了沈渡一眼。

&esp;&esp;“你小子运气不错。”方远山说完，走了。

&esp;&esp;沈渡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方远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转过头，看着陆寒舟。

&esp;&esp;“他说什么？”

&esp;&esp;“说我们运气不错。”陆寒舟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皱了一下，太苦了。

&esp;&esp;沈渡把自己那杯咖啡递过去，陆寒舟接过来喝了一口，沈渡这杯加了糖。

&esp;&esp;“云疏呢？”陆寒舟问。

&esp;&esp;“在楼下，被周牧和苏檀围着问东问西。周牧问她到底是怎么把我们两个都搞定的，苏檀在旁边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esp;&esp;陆寒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esp;&esp;他们一起走下楼梯。

&esp;&esp;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