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月知道接下来的流程。
&esp;&esp;锣鼓喧天的迎亲乐,纸人宾客僵硬的笑脸,强制换上不祥红衣。
&esp;&esp;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那场循环往复的表演上。
&esp;&esp;她指尖缠绕的那缕银白色丝线,此刻正传递来一种奇特的触感。
&esp;&esp;江临的情绪,像一种复合矿物。
&esp;&esp;外层坚硬,光滑,带着绝对的理性冷光。
&esp;&esp;但内里,却存在着细微的变幻。
&esp;&esp;那是被镇压的情感,一旦找到合适的共振频率,或者施加足够精准的应力……
&esp;&esp;“你要去观礼吗?”卿卿问,漆黑无白的眼睛转向正厅方向,那里开始隐约飘来唢呐尖锐的前奏,曲调喜庆,但每个音符都透着令人牙酸的诡异,像是用指甲刮擦生锈的铁皮。
&esp;&esp;松月摇了摇头。“你的婚礼,我看过许多次了。”
&esp;&esp;结局无非是玩家在极致的恐怖中崩溃、死亡,或极少数心智坚毅者付出惨重代价后侥幸逃脱。
&esp;&esp;嫁衣女子的怨念是无解的深渊,至少对现阶段的玩家而言。
&esp;&esp;“我想看看,面对无解的情感命题,他的算式会导出什么结果。”松月站起身,黑袍如夜色流淌,拂过冰凉的石凳。
&esp;&esp;卿卿珠帘轻晃,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小心些,松月。观察样本太久,有时会模糊了观察者与被观察者的界线。别忘了,在更高维的存在眼里,我们何尝不是另一种样本?”
&esp;&esp;松月脚步微顿,侧脸在亭檐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我们不是早就越界了吗?”
&esp;&esp;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既然已是异常,再偏离预设轨道一些,又有何妨?”
&esp;&esp;——
&esp;&esp;末世的没有啥思路,先写无限流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