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的样子吗?
“嗯……我是自愿被你,”他回想了一下措辞,“使用。”
耳熟的句式,被德里诺说出来有点好笑。
克诺尔神情放松了一点。
“是这样吗?”
“嗯,所以别在意了,而且就算那样也远远不到很糟糕的程度吧。”
德里诺递过杯子。
“喝点吗?”
汽水泡泡在口腔里破裂的声音让人十分舒适。她没想起来问汽水是哪来的。
借用德里诺的盥洗室简单洗漱之后,趁着还没什么人的起床,克诺尔从阳台原路翻回自己房间,收拾好东西还赶上了早餐。
今天有龙虾三明治和蛤蜊汤。
鲜嫩的龙虾肉被夹在松软的面包之间,淋上清爽的酱汁。
王都不靠海,恐怕很难吃到新鲜的海鲜了。克诺尔感到一阵遗憾。
临行时,塞西娅和执政官夫妇和一些政要将他们送到港口。
斐恩·罗尔罗斯利也在,克诺尔远远地和他打了招呼。
塞西娅的伤还没痊愈,是坐在轮椅上被推来的,好在气色还不错。
“你要给我写信,好吗?”塞西娅在人群之外,坐着拥抱克诺尔,“你现在就答应我!”
“我答应你!”克诺尔大声回答。
她突然想起也承诺过莱拉和女矮人露易丝要再去看她们的,但到最后也没找到空闲。
只能下次见面的时候道歉了。
“这个给你吧。”
塞西娅掏出一个奥利哈钢的宝盒,里面是篆刻着精灵语铭文的秘银匕首。
“是用来加固封印的魔法道具,现在我们用不上了。说起来也是你父亲的东西。”
克诺尔手指划过漂亮的花体字。
“写的什么?”
“唔……‘诺言亦为锁链’,大概是用来启动魔法的咒文。”
克诺尔不知道这上面灌注了怎样的魔法。说起来,血肉魔法也可以用来给老师续命吗?
等有机会试试。
不管怎么说,这是她得到的第一件父亲的遗物。她小心地收好。
“对了,还有这个,是你穿过的那套礼服,我想你去了王都也用得上。”
一个扎着丝带的礼盒被塞进克诺尔手里,塞西娅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相信我,我选衣服的眼光比王国的男人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