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贪心(3 / 4)

半分关系?

&esp;&esp;此时,一名披甲的禁军拔出刀剑,双手握住刀柄,刀剑对准了萧胤誉的后背。

&esp;&esp;此人正是禁军副统领袁树,被收买成为此次逼宫的内应。是他布置了禁军和弓箭手围住了大殿,可此刻…

&esp;&esp;“袁树!你敢——!”礼部尚书赵庭河厉声喝道,但他声音很是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注定与太子的首级一起挂在午门上。

&esp;&esp;袁树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

&esp;&esp;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光彩,方才还口口声声效忠太子,转眼便要手刃旧主。可皇帝已死,太子失势,杨尚尹已经废了。皇后也死了。杨家一门必定覆灭,他若不做出这个姿态,他袁树以及家中妻子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刀锋落下,他一刀捅穿了萧胤誉的腹部。

&esp;&esp;萧胤誉大吐红血,浇在怀中死前的母亲身上。但他仍然紧紧环着杨思翊,甚至抱得更紧。

&esp;&esp;“呵…”他笑了一声。

&esp;&esp;他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的杨思翊,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母死子岂能活…?母后,等等儿子……”

&esp;&esp;袁树拔出长刀,退后两步,血顺着刀身的血槽汇成一条细线,落在地上。

&esp;&esp;他单膝跪地,向萧楚澜拱手道:“静王殿下!末将已将逆贼萧胤誉拿下——禁军听令,即刻效忠静王殿下!”

&esp;&esp;数百名禁军齐刷刷跪下,铠甲磕碰声与膝盖落地的身影汇成一片。那些方才还追随的官员纷纷跪倒,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口中喊着,“静王千岁”、“陛下遇害,请静王监国”此类的话,声音此起彼伏,急切无比,每个人都想比别人快些表忠心,先一步与已死的太子划清界限。

&esp;&esp;萧楚澜抬手,大殿恢复了寂静。

&esp;&esp;夏鲤看向倒在地上,浑身发抖抽搐的杨尚尹。

&esp;&esp;“……不……不!”

&esp;&esp;他跪趴在地上,双腿尽废,双掌流血,他僵硬着身子往前蠕动,无论夏鲤问他什么,他都仿佛听不到般置之不理,眼睛赤红着往前爬,明明距离那对母子只有三十多步的距离,他要爬很久,久到两个人已经死透。

&esp;&esp;“不许碰他。”萧楚澜的身影从后方传来,冷厉无比。

&esp;&esp;本还想上前拦住杨尚尹的禁军们纷纷停住。

&esp;&esp;杨尚尹终于爬到了杨思翊身边,与萧胤誉的尸体只隔着一点距离,萧胤誉的手臂还紧紧环着杨思翊的肩膀。

&esp;&esp;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姐姐的面孔之上,却不敢落下。

&esp;&esp;“姐姐…”

&esp;&esp;这两个字,他重复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轻。到后来,话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和嘴唇在动。

&esp;&esp;夏鲤在他的身边蹲下。

&esp;&esp;她将春水剑插在身侧的地砖缝隙里,剑身闪过一丝寒光,照出她明暗不定的脸。

&esp;&esp;夏鲤看着杨尚尹那张已经被血泪与抽搐搅得不成样的脸,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esp;&esp;“当年的事,我需要你告诉我,谁是主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杨尚尹只是盯着杨思翊,仿佛与世隔绝。他的手指终于落下,没有落在杨思翊的脸上,而是落在她散落在地上的一小片衣袖。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被血浸湿的锦缎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支撑着身子的手一软,整个人又趴倒在地上。

&esp;&esp;脸贴着冰凉的地砖,与姐姐的尸体只有几指距。

&esp;&esp;“姐姐…好狠的心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esp;&esp;“……”

&esp;&esp;“皇后的宫中,”夏鲤忽然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有一个木雕的观音。”

&esp;&esp;杨尚尹的颤抖停了。

&esp;&esp;“那观音皇后留了二十多年,一直保存着。想来对她无比重要。只不过,因着时间迁移,木雕多少会腐朽。那观音的面容我看不清楚,”

&esp;&esp;夏鲤顿了顿,看着杨尚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目出现一丝别样的神采。

&esp;&esp;“那木雕,想来是照着皇后娘娘雕刻的。”夏鲤垂眸看着这个陷入震惊的男人,“皇后总是问我弟弟的事情,因为我弟弟会雕刻的技艺。正巧,我记得杨大人极擅雕刻。”

&esp;&esp;夏鲤轻声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