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青奴,你回来了——”
因为孩子要吃糖葫芦,江青奴看了看四周,见刚好摊子上也没什么人,再过一会儿,那卖糖葫芦的估计也要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小孩子新鲜这玩意儿,要是吃不到估计又要闹,她这生意也不好做,就想着去给孩子买一串,让他安安生生地在这里吃,也不耽误生意,一举两得。
她明明交代了的,让孩子不要乱跑,就乖乖坐在她们正常卖东西的地方,怎么还会出事呢?
“啊——”
女人神情惊恐,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双腿一软就要瘫在地上,还是右边的女人眼疾手快,把人扶了起来。
“周娘子,周娘子,你别跟着孩子一块儿倒下了,孩子还等着你呢。”
周青奴一过来,江逾就想起来了她,这应该是自己第三次看见她和她的孩子,前两次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现在一片平静地躺在他怀中,毫无生气。
“江公子,你就行行好吧!就帮帮这对母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大家伙儿都能出一份力。”
掌柜的也在一旁说话,他用尽了心思,就是想靠这家店赚钱的,要是被这件事给破坏了,那真是明晃晃地被断了财路。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江逾感受到怀里的孩子呼吸越来越微弱,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之前那句“我也要去深无客练剑”的话一直在江逾脑海中回荡。
他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连雀生叹了一口气,扇子“猛地”合在一起,也跟着他回去了。沈九叙被那些人围住了,水泄不通,他生性腼腆,又不能离开,只好在那里一个接着一个的回答问题。
“江逾,你真的有办法吗?你这样把他抱走,给了他们希望,要是最后没能成功,你想过会怎么办吗?”连雀生毕竟比他们两个在人间行走的多,看到的人形形色色,早就知道了每个人的本性。
他总觉得江逾这样做会出问题。
“你现在被他们称为江公子,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倒还好,可如果失败了,你有想过会发生什么吗?”连雀生气恼道,“如果以后但凡有人出问题了,就都来找你,你又要怎么办?难不成每天都要看着一群人涌进深无客去求你救命吗?”
“你想过吗?”
他实在是气极了,“你现在说一句救不了——”
“小鸟——”
连雀生不吭声了。这个称呼是江逾给他起的,正常情况下都只有江逾和沈九叙才会喊,而且江逾只会在有求于他或是生气了的时候才会喊出这个称呼。
他这一喊,连雀生就说不出话了。
“我试一试,如果不行,我会和周娘子说的。”江逾看着孩子的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心软成一团,给他输送了些灵力过去。
“我——”
连雀生见状,彻底也不说什么了,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塞到江逾怀里,“给,止疼的,应该能用。”
“多谢。”
连雀生摆了摆手,看了一眼那孩子,又叮嘱道,“这次是没办法了,下次要是再有人,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别等着天天都有人要你用灵力去救他。”
“嗯。”
江逾点了点头,把连雀生应付过去,抱着沉睡过去的孩子回了扶摇殿。
“你要怎么救?”连雀生问个不停,他还是担心,毕竟之前在白鹭洲待着的时候,他就见过一位高僧从被世人敬仰爱戴到弃如敝履的时刻,这巨大的落差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所以他才很担心江逾。
“不知道。”
进了院子推开门,江逾把孩子放到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去翻翻古籍,他现在的性命有灵力撑着,应该能短暂维持一段时间,雀生,你帮我看好他。”
没等他说话,江逾就走了出去。
藏书阁离这边不远,御剑过去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江逾跟守在前面的几个弟子点了下头,他们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人放进去了。
“藏书阁不是不允许外人进吗?这江公子也不是我们深无客的人啊,这样真的不会被连长老他们骂吗?”一个弟子低声道,脸上的惊恐依稀可见,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沈宗主得道侣,你怎么知道他不能进?”
“真的吗?沈宗主和他真的是一对吗?”
“肯定的呀,我可是听说,昨天晚上江公子为了给沈宗主出气,可是当着一大群长老的面,把连峰长老打趴下了。”弟子的声音越压越低,把头小心翼翼地转到旁边,“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说这难道还不算吗?”
“罢了罢了,反正已经放人进去了,再怎么样我们也没办法了。”
江逾听见了他们的话,却径直往前走。藏书阁下面三层都是些普通书籍,直到了第四层,才是珍藏的古籍,不过什么剑谱、琴谱、医书都堆积到一块儿了。
江逾乍一看只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