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劲十足,喝多了容易醉,就看江公子的酒量了。”
“怎么不见沈宗主呢?”
连尺素打量着旁边,江逾右侧的位置上空空如也。江逾刚想说他不就在旁边吗,结果转头一看,只剩下一根枝杈搁在座位上,浓郁的酒香夹杂着花香扑鼻而来。
江逾尴尬地笑了笑,反应过来,“他……喝醉了,许是出去醒酒了。”
他拽了一下衣角,盖住那枝花,省得再突然冒出来几个花苞,估计能把在场的人吓得不轻。
所幸连尺素没在意这个,又去找西窗说话去了,江逾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偷摸去碰那枝乱颤的花,“怎么变回原形了,喝醉了?”
树枝不说话,只是在他手里蹭,粉嫩的花瓣上更是添了几分胭脂色,江逾瞧出来这是真醉了,便找了个借口带着沈九叙先回屋里去。
树枝处涌上来些热气,江逾找了个木桶,接了凉水,把树枝丢进去,又拿了一个木瓢往上面浇水,“还热吗?”
过了半柱香,树枝在桶里乱撞,泼了江逾一身水,浓密的黑发贴在他耳旁,豆大的水珠从高挺的鼻梁处滑下来。
“一起洗。”
江逾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成人形的沈九叙,对方面色处还带着一丝潮红,头发散在身后,香气异常浓郁,带着惑人的意味。
“桶太小了。”
江逾咬紧了嘴唇,犹豫了片刻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看着面前明显还能塞得下一个人的木桶,觉得自己在胡说八道。
“不小。”
沈清规伸出手臂,把人抱过来,嘴唇贴在他耳旁,哑声道,“醉了吗?”
“没醉,我只喝了一小口。”
江逾两腿伸展不开,便和沈九叙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他面红耳赤,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干脆用手把耳朵捂住。
沈清规抓住他的手臂,“听着不好吗?”
“你好烦。”江逾难受得紧,“这里太小了,回床上。”
“我是谁?”
沈清规磨着他,江逾承受不住,偏偏这里不是扶摇殿,周围的屋子里面住着其他弟子,他紧张到了极点,不敢发出声,嘴唇动了动,“去床上。”
“喊我一声。”
“外面有人。”江逾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估计是宴席结束,那些弟子已经回来了。
沈清规把他抱起来,笑了声,“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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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非常勤奋的作者一枚捏,自夸一下[狗头叼玫瑰]
早点休息,晚安[黄心]
扰休息
江逾见他不走, 硬是抱着自己站在屋子中间,窗子没有关紧,还能听见风吹动时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他紧张到了极点,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想要动手掐沈九叙,却又只能牢牢地搂住人的脖颈。
身体半悬在空中, 凉飕飕的风从下面穿过,简直是刺激到了极点。
“求你——”
他咬牙切齿道,沈清规勾起唇角,“求我什么?”
“关窗户。”
江逾已经不奢求去床上了,他只要这人把窗关着,外面的脚步声一清二楚。
“江逾他们怎么回去那么早, 天还没完全黑呢, 就睡觉了吗?”
是连雀生的声音。
“我爹这出门经商估计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到时候我都走了,他再想见我不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连雀生也有点喝醉了,面部酡红, 一只手揽在西窗的肩膀上, 走起路来歪歪扭扭。
“师父,你喝醉了, 我还是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西窗耐心道, “江公子他们应该也休息了,师父明天再去找他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