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张令他憎恶又隐隐嫉妒的脸。
伊瑟·兰开斯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向来锐利的碧绿眼眸,此刻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显出一种破碎的脆弱感。
布兰特的心情顿时畅快到了极点。
他蹲下身,带着施舍般的恶意,伸手想去拍那张脸。没想到,对方竟偏头躲开了。
布兰特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化为一声嗤笑,“怎么,都到这份上了,还跟我这儿装清高?”
他站起身,毫无预兆地一脚踹在伊瑟的腹部。
伊瑟闷哼一声,身体因剧痛而蜷缩起来。
“你们雌虫不都一个德行?心里明明想要得要命,偏要摆出这副被强迫的贞洁烈虫的嘴脸,以为这样更能勾起雄虫的兴趣?”
“真贱。”
布兰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伊瑟微微颤动的身体,语气更加下流:“我看你不如干脆点,早点认清自己的本分。辞了军职,张开腿去雌奴会所上班。凭你这张脸,说不定还能当个头牌,天天伺候雄虫,正好满足你的贱骨头。”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伊瑟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崩溃或屈辱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那张被情欲折磨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崩溃,只有一种虚弱却锋利到极致的嘲讽。
“布兰特·奥顿,”他听到那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字字清晰道:“你可真够没用的。对付一个被下了药的雌虫,居然还要带帮手?”
那目光轻蔑地掠过他的身后,“怎么,你连上床都需要别的虫给你扶着才行吗?”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布兰特的头顶,让他瞬间面红耳赤。
这贱虫!到了这个地步还敢挑衅他!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阵暴怒,转而发出一声冰冷的哼笑。
“想激怒我?就凭你?”布兰特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残忍与兴奋的神情,“像你这样的雌虫我见多了。想用这种小伎俩支开我的雌奴,好借机挟持我?愚蠢!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对付你这种雌虫,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狠狠草一顿,草到你彻底认命,学会什么是顺从,到时候自然就老实了。你说对吗,克里斯?”
他特意转回头,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与轻蔑,砸向身后站着的雌奴。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是先前被虐得遍体鳞伤的瘦弱亚雌,另一个是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军雌。
被叫做克里斯的军雌身体一震,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挣扎与屈辱,但很快便归于死寂。他低下头,顺从地跪了下来,磕头道:“雄主说得对,雌虫生来卑贱。贱虫离了雄主就活不下去,请雄主赏赐大尾勾给贱虫吧。”
伊瑟的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布兰特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伸手抓住克里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当着伊瑟的面就一巴掌扇了上去,笑着说:“雌虫就是贱。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克里斯?来,给我们尊贵的兰开斯特上将表演一下,什么是雌虫的本分。”
雌虫挺着高大的身躯,健壮身躯如同铁塔一样,被那一巴掌打得脸颊泛红,却纹丝不动,只是机械地开口道:
“雌虫是贱虫,生来就是伺候雄主的。”
“啪!”
“雌虫的价值,就是在床上取悦雄主,为雄主诞下子嗣。”
“啪!”
“大声点,上将阁下听不见。”布兰特笑得更开心了,大声道。
“谢谢雄主教导贱虫,让贱虫懂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