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不动声色,继续和季承往房间走。等进了房间,拿出符纸和朱砂笔开始教季承画符。
等画完,季承看着,不确定道:“哥,怎么好像和昨天画的有些不一样?”
这道诛邪雷符,昨天季星言就已经教季承画过一次了。
季星言一笑,说:“不一样就对了!”
然后忽然剑指夹起画好的符,唰的一下掷向房间里的某个方向。
“锁邪缚魅!收!”
只见那道符咒化成符文锁链锁住了一团什么东西,与此同时,季星言脑中响起一声声音熟悉的叫骂。
“我草!”
【卷二·凝】
诸葛长烽回到别墅,询问副官签署协议的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
副官:“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签约了。”
谈判完了,协议签署定在了周一。
副官哼笑,“季荣生这次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一定在偷着乐吧。”
只是请他家上将吃了顿家宴他感觉真是太便宜季荣生了。
诸葛长烽:“你觉得季星言被释放是因为三方协议?”
副官:“不然呢?”
诸葛长烽嗤了一声,“看问题不要太表面。”
他很清楚,这件事的解决看似是因为三方协议,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学生以及民众的施压。
风行水上,波澜是谁挑起的已经不重要,问题是波澜已经生成。
诸葛长烽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后面,一手支着下颌一手屈指在桌面上轻扣,心里想着,季星言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的处境?
尽管他不清楚那个什么雷符有什么值得觊觎的,但被各方势力盯上很难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冯奕不是说那家伙是个废柴中的废柴吗?
副官:“上将,如果周一能顺利签署协议,那咱们周二启程回e-2星?”
e-2星是联邦主星,返程需要准备,所以副官要和诸葛长烽确定时间。
诸葛长烽的思绪被带回,点头,“嗯,准备吧。”
季星言处于风口浪尖会面对什么境况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他来中央星的事情已经办成,该回去了。
但就像他想的那样,波澜已经生成,季星言这件事的后续影响还会持续。
严执怎么也不能理解,梗着脖子对严妄抒发不满。
“就这样把他放了?太便宜他了吧!”
他已经这么絮絮叨叨念叨了一晚上,严妄面上没有显出什么,但其实已经被他聒噪得受不了了。
严妄坐在书桌后,执笔在符纸上画着什么。严执还在叨逼叨,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那家伙就是心术不正,灵体评分提升那么多一定也是走了旁门左道!”
符画完,严妄以两指夹起,掷向严执。严执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忽然觉得嘴巴和舌头传来刺痛,张不开嘴了。
“呜呜呜……”
他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好哥哥,严妄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嘴里吐出两个字。
“聒噪。”
严执还在呜呜呜呜,用眼神质问严妄怎么会用禁言符。
没错,严妄刚刚画的是禁言符。
严妄读懂了他的眼神,道:“禁言符不需要念咒语也同样能禁言。”
当然这话不是他说的,而是那天在监禁室的时候季星言告诉他的。
严执:“呜呜呜……”
严妄:“你想说那天他为什么念咒语?”
说到这里严妄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平直的唇线弯起了一点,露出一个难以捕捉的浅笑。
“他说念咒语只是为了……看起来更厉害一点。”
这话也是季星言自己说的,但季星言说念咒是为了装逼,但“装逼”这两个字严妄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严执:……
委屈得像一只被大雨浇透的大狗,他觉得哥哥一定是不爱他了,竟然把禁术用在他身上!
严妄又说:“虽然用的时候不需要念咒语,但解开还是要咒语,去吧,一千遍。”
严执更委屈了。
严妄说完就不理人了,垂眸看书。但他说谎了,那天季星言告诉他禁言符过了时效就会自动解除,也一样不需要咒语。
耿直的一根筋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说谎,用和季星言同样的方式把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又坑了一遍。
那边,被季星言用一道符锁住的那团东西发出一声惊叫,以季星言对声音的敏感,根本都不需要分辨就听出了那是系统的声音。
季承被吓了一跳,视线随着符咒被扔过去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但符咒化成的符文却在不断的变换着形状,显示着里面有东西在挣扎。
季承的眼睛睁大,问季星言:“哥,什、什么?”
季星言哼笑一声,走过去,道:“是啊,让我看看我抓住了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