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毛被酒精迷了眼,非但没有感觉到危险,还暗示性的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江洄心想:完了,煜哥要发飙了。
秦煜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江洄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想拉住秦煜让他别冲动,但有人先他一步勾住了秦煜的肩膀。
季星言单手勾着秦煜的肩膀冲江洄打招呼。
“小洄,巧啊。”
江洄:“星言?”
季星言嗯了一声,然后转向黄毛。
“哥们,没看到他都要被你恶心吐了吗?能不能滚远点?”
黄毛打量了季星言一眼,非但没滚,还挑眉挑衅。
“你谁啊?”
季星言也挑眉,“我?他室友。”
“室友?”
黄毛这才注意到季星言身上的灵枢学院制服,以及那枚七星徽章。七星徽章如同蓝星的太极八卦阴阳鱼,全星际没有人不知晓。
“你们是灵枢学院的学生?”
季星言:“是啊,有兴趣算个命吗?”
黄毛:“哈?”
话题转得太快让他接不住。
季星言不管他,煞有介事的掐指测算起来,然后揭了黄毛的老底。
“陈志,好赌,目前欠赌债一百二十万……”
黄毛睁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冲季星言叫:“你、你怎么知道?”
季星言挑眉,“我算的啊。”
然后又说:“我知道的不止这些,还有……”
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幽幽,盯着黄毛的眼睛,黄毛感觉整个灵魂都被看透了,难以自控的打了个寒噤。
“还、还有什么?”
季星言看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勾唇笑了笑。
“你印堂一团漆黑,马上有血光之灾。”
黄毛:……
整个人都不好了,但还在垂死挣扎。
“你信口胡说!故意咒我是不是?”
季星言:“咒你?你的债主雷哥来抓你,已经到酒吧大门口了,你要是不怕死可以不跑?”
黄毛眼睛瞪得更大了。
“什么??!!”
这下是彻底不好了。
雷哥是他赌债的债主,被逮住,说什么血光之灾,估计连命都没了。
季星言看黄毛那副惨相,吐了一句槽:“死到临头还有闲心在这儿跟帅哥调情,是该说你心大啊还是心大啊?”
黄毛:……
已经急得快哭出来了。
秦煜被季星言勾着肩膀,起初怔愣了片刻,这会侧目看向季星言,淡声道:“注意言辞?”
季星言没明白,“嗯?”
秦煜:“没有调情。”
他的意思是黄毛单方面搭讪,季星言也不知道会意了没有,哦了一声。
黄毛已经完全被季星言震慑住了,这会急得团团转,求季星言。
“大师!大师!您能破了我这血光之灾的对不对?如果您能帮我度过这一劫,我一定报答您!”
季星言心想你的债主找你我有什么办法?又不能替你还了那一百二十万。
再说他也不想多管闲事。
正想让黄毛赶紧滚,但忽然心思一动想起了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季星言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勾着秦煜的肩膀,人也站没站相的靠在秦煜身上。这会收回了手站好,才后知后觉想起秦煜的恐同属性最讨厌同性碰他。
季星言陡然忐忑起来,偷偷观察着秦煜的脸色,但看了半天也没从秦煜脸色看出什么不好的表情,顿时感到很庆幸。
或许是注意力一直在黄毛身上所以忽略了他越界的举动?季星言不动声色的放开秦煜的肩膀站好,沾沾自喜的想。
殊不知在他撤离之后秦煜紧绷的半边身子才悄然放松下来,秦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确实不喜别人碰他,尤其是同性,太亲密的举动总是让他感到恶心。
但刚刚季星言一声招呼不打贴上来的时候……
他只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并没有感到明显不适。
或许是季星言身上没有酒味?秦煜这样想。
季星言正了正姿势,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且可信,然后对黄毛说:“破解的方法嘛,我这里倒是有一个。”
黄毛眼睛噌的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差抱住季星言的大腿了。
季星言给了黄毛一线希望却又开始不说人话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黄毛:……
黄毛一整个傻住。
季星言又说:“或者说,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黄毛:“您想要什么好处?”
季星言:“我想要钱,可你有吗?”
欠债一百二十万,呵。
黄毛苦瓜脸,“没有……”
季星言:“这样啊,那就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