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终于有煦煦的下落了。
虞会长道,下面的人说这块玉是在清河城的一个棚户区工地找到的。
棚户区工地
煦煦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
他握紧玉佩,定了定心神。
抱歉,我失态了。
这块玉我先拿走了,原氏会和你交接。
虞会长用扇子掩唇道,您只管拿走便是。
原家每年都是拍卖会的大客户,直接拿走的价格能让拍卖会赚好大一笔。
帝都半山别墅。
原和豫拿着玉佩激动地走进老宅。
祖母!祖母!
一个美妇人走出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嗔怪道,多大了还这么冒失,祖母才刚刚睡下,她觉轻,你小声点。
女人是原家老大,原和恩,她穿着一身绿色色的旗袍,满头秀发被一根翡翠簪子盘在一起,同色的披肩搭在藕臂上,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愿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原和豫放低了音量,声音仍然激动不已,大姐,我找到煦煦的玉佩了,专家鉴定过,绝对就是这块玉。
煦煦
原和恩紧紧抓住他的手,尖尖的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只是顾忌着房里的祖母,声音压的很低。
煦煦的玉佩,真的吗?
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甚至在全国都贴遍了寻人启事,却仍旧毫无下落。
真的是,你看。
原和豫把玉佩递给她。
原和恩迫不及待地接过,入手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就确定了,她细细抚摸着玉佩,眼眶慢慢泛了红。
她没有孩子,爸妈去世得早,她一直把煦煦当自己的孩子带,现在终于有了线索,她怎么能不激动。
原和豫道,这块玉是拆迁工人从清河城的棚户区里挖出来的,煦煦他绝对去过清河城。
好,有线索就好,有线索就好原和恩喃喃着,用手绢拭了拭眼角。
原和豫兴奋道,我现在就去告诉祖母,也让她开心开心。
原和恩听了连忙拉住他。
先不要告诉祖母,她年纪大了,现在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受不了大起大落,万一总之等找到了再告诉她。
虽然他们都知道可能会有最坏的结果,但他们还是相信上天垂怜,煦煦福大命大,一定会好好的等着他们去找他。
原和豫这么一想也抑制住了激动,回舟现在就在清河城,我把煦煦小时候的照片发给他,让他留意一下。
嗯。原和恩抱紧了玉佩,舍不得放下。
远在清河城的蔺西言并不知道他的玉佩已经到了亲人手里。
蔺西言站在镜子前比划,又拿手在头上比了比,沮丧地发现如果要比先生高,还得多吃很多饭。
他有些羡慕梦里的自己,不仅比先生高也比先生壮,不像现在小小一只。
他想了想,穿上了偷偷藏着的先生的大衣,站在一个凳子上,镜子边缘被细细的水笔画了小小一道,镜子里的他细胳膊细腿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但蔺西言很满意,这样子他就正好比先生高半个头了。
小少爷,下来吃饭了。
门外传来了陈嫂的声音,蔺西言连忙跳下来把地上用来垫脚的小凳子放回原来的地方,又有些心虚地把大衣藏在了衣柜最里面。
蔺西言下了楼。
楼下静悄悄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去厨房帮忙端菜,却发现厨房里没有人,他四处找了找,发现陈嫂不在这边,平时进进出出的园丁小姐也不在。
他有些奇怪,正想上楼,一转身身后便传来了声音。
两大捧礼花从他的头顶掉落下来,不一会儿彩带就飘了满头。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陈嫂推了一个三层大蛋糕进来,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红色的横幅「祝蔺西言小朋友成年礼快乐」。
不一会儿生日快乐歌也跟着响了起来。
蔺西言生日快乐!
蔺神生日快乐!
一个接一个的同学冒了出来,都是平时玩的不错的熟悉的面孔。
其中就数齐青声音最大,彩带喷得最狠。
今天是我生日吗?蔺西言问,听上去有点傻乎乎的。
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没人会记得,他自己也不记得。
不是你生日还能是谁生日。齐青开始起哄,一群人围着蔺西言把他推到蛋糕那里。
这是真的吗?
蔺西言还在犹疑,突然充盈起来的暖意却已经堆积在他的心里,炽热又温柔。
几个星期前还在烦恼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对。
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先生救了他。
他穿着干净的衣服,在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