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还用我说第二遍?”
经理看着保安的面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此刻已晚,他只好硬着头皮播放下去。
保安那油腻的姿态和话语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耳里,在场都是成年男性,没人不清楚那几句话的含义。
萧衍承一直看到乌柒警惕地离开,紧紧握着文件消失在拐角处。
那名保安心跳蹦到了嗓子眼,萧衍承未再停留一眼,转身就向外走去,“人呢?”
经理急忙上前,“他们伤得不重,医生看过说没有大碍。”
萧衍承脚步一停,眼神扫向经理。
经理忽然顿悟,道:“送山下警察局了。”
萧衍承冷眼看着经理,竟忽然笑了一声,在寒冷的夜风中,这一声笑比冷脸更让人心惊胆战,无人琢磨透他的心思,经理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衍承扫了一眼屋内众人,踩着皮鞋走出保安室,缓缓道:“看来南山宣传精密优良的保安团队,就是个笑话……”
经理面色一沉,萧衍承落下这一句话,便径直离去,经理追在身后,“是是,我们这就改,萧总……”
司机已将车门打开,此时夜已深,天上的星星了无,只有一轮圆月,远处传来沸腾的摇滚乐曲,正值夜半酣畅,是个不眠之夜。
司机问道:“萧总,去哪儿?”
萧衍承看着手表上的分针明晃晃越过十一点,他沉声道:“警局,捞人。”
萧衍承到达警局的时候,经理也忙不停地开车赶到,与此同时,疯狂地给在警局的助理打电话。
乌柒正坐在谈话桌前,对面坐着跷着二郎腿的助理。
警察正在询问乌柒,“为什么打人?”
乌柒扫了一眼警察,然后又轻轻扭过了头。
对面的助理顿时火从心中起,站起来一拍桌子,比警察还要厉色,“你知不道擅闯南山是违法的,更何况你还打了人。”
乌柒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淡淡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走?”
“你还想走?”助理继续对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这里所有的监控画面都有,证据确凿,你说他这样的是不是得坐牢?”
警察拍着助理的肩膀把他摁在椅子上,“你先别激动,你那受伤的几个同事呢,可以做个伤情报告,而且,人家小伙子都说了只是去送文件的,你们又没少什么东西。这事呢可大可小,我还是建议你们私下和解。”
助理一想此事便觉得奇怪,明明看着监控画面上乌柒下了死手,但被他打过的保安除了全身疼痛外,愣是找不到一点伤口,连於痕都没有,夜晚的医院都下班了,急诊室的医生一看没有什么伤口,愣是让他们不要胡闹。
“小伙子,你送文件就送文件,为什么要闯进人家别墅里面,还打了人。”警察说完助理,又对乌柒问道。
冷色的灯光照映在乌柒脸上,他说道:“他们过来打我,我难不成站着让他们打?”
“……”警察面色一顿,“那你说说为什么要闯进去?”
“我要去送文件。”乌柒依旧是那句话。
助理又发飙起来,“你一个清洁工送什么文件,来我看看你文件上写着什么,警察同志你看他这不配合嚣张的样儿,今天不把他留在这儿,我就……”
他话未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道声音,“我当然不同意。”
经理小跑着率先进来,助理脸色不变,还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经理来不及解释,上前岔开助理,上前握起警察的手,“这都是误会,误会,人家真是来送文件的。”
警察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出变脸大戏,萧衍承便踩着地板上反射的冷光走了进来,他扫视过屋内。
房顶的白光下,乌柒乖顺地坐在椅子上,右脸颊上蹭上了泥土,发丝凌乱夹杂着落叶,他茫然无措地看着经理和警察,眼神微微垂着,手里还握着那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