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着兄弟两人。
“我在跟牧童商量基地未来几个月的狩猎计划,吵到你了吧。”牧淮面露歉意。
“那倒没有。”陆雪今乖乖摇头,让出门,“进来聊吧,外面好冷。”
无比自然的态度,仿佛他是这个家的另一位主人。牧淮呼吸一顿,莫名感到这场面非常舒心。
“不用,让他先上去,”牧童狠狠刮了亲表哥一眼,视线来到陆雪今身上,眼神复杂难言,“……你下来,我找你有点私事。”
豆浆的热度顺着纸杯传递到手心,再缓缓蔓延到手臂、心脏,小心地抿一口,温热液体入喉,妥帖地驱散了初冬的冷意。
陆雪今跟牧童并排坐在楼下的木椅上,中间间隔的距离大得能再塞下一个壮汉。牧童莫名想起还在车厢内时,身边青年委曲求全地往他那边小步挪动的场景,明明才过去两个月,却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瞥见陆雪今打了个寒颤,他拧了拧眉,当即脱下皮衣往青年身上一罩,自己只剩一件单薄的毛衣内衬,在早晨的寒雾中也不觉得冷。
“有什么事就说吧。”陆雪今捧着豆浆,呵出的气与热汽混在一起,氤氲成一片白雾,“包子都快凉了。”
他赶着吃早饭呢。
【宝宝,我帮你改下数据,保证不会变冷!】洞幺主动跳出来说,没看到自家宿主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
牧童闻声侧头,目光直直地撞入陆雪今的眼中。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牧童的心猛地一沉。一瞬间仿佛被拉回那个让他心碎又迷恋的雨夜,雨水穿透骨髓,带来一阵一阵的寒意和刺痛。
那天他深夜回到公寓,失魂落魄,狼狈不堪,脑海不断闪过陆雪今的一颦一笑,怯懦的的垂眸,委曲求全的笑容,隐忍的皱眉……
那都是假的?
只是为了搭上狩猎队的车,让骆明川免于危险?就这么喜欢?
面容扭曲了一瞬,他不由得问道:“骆明川舍得放你一个人出来?”
陆雪今没说话,只淡淡瞥他一眼,“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牧童道:“不管你为了骆明川想做什么,接近我那个人人厌恶的表哥都不是个好选择。那家伙做研究走火入魔,连亲人都能当做实验品,你最好小心点。”
陆雪今一笑,用天真的语气说道:“是么,可我觉得你表哥人不错,至少和你比起来——他很好。”
【就是,比你这个超雄男好太多!】
牧童这回表情没什么变化,只紧盯着他问:“你想要什么?”
这副执着认真的姿态,仿佛无论陆雪今接下来说出什么,他都会立马为他办到。
“牧队长,你想太多了。”陆雪今吸了口豆浆,无辜地看着他,“我真的只是托牧先生找了一份工作而已。”
“……我会一直关注研究院。”牧童深吸一口气,又起身对着陆雪今半蹲下来,热烘烘的身体直接贴着青年的小腿,比皮衣还挡风,微微抬起的眼尾上挑,带着克制的攻击性,“趁早离开,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想找工作,我有更多岗位。我记得你喜欢画画,画廊的管理员怎么样?”
没等陆雪今开口,他又道:“当狗,我不比牧淮好用?”
说完,他起身,宽大手掌一把罩住陆雪今的肩膀,重重地将皮衣压得更严实。
“走了。”扔下那句毫无廉耻的宣言,就这么顶着寒风消失在陆雪今的视野里。
【他受什么刺激了?】洞幺一脸问号。
就牧童的性格,它以为这男的就算不大吼大叫纠缠它宿主宝宝,也该用阴阳怪气内涵宝宝对他的始乱终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