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成点上后,惬意地吸了一口,幽然道:“你个不识货的妮子,这可是好东西呐。”
曼妮闻言,她笑着凑近陈万成身边,娇滴滴地道:“我识得陈爷就够了。”
陈万成叼着雪茄,深吸一口,而后慢慢吐出,捏了捏曼妮圆润的臀部,冷笑道:“如今这舜城哪儿还认得我陈万成了?不都上赶着去巴结那江老虎……”
他的手劲不轻,捏得曼妮低呼出声。
站在一旁的邓策眉眼一动,不动声色地接过话道:“江老虎应该是打算给自己铺路,这是打算转‘黑’为‘白’,走的政坛官道了。”
他的话说得温温和和的,听不出半点火气,脸上带着浅笑,双眼里却满是清冷。邓策跟随陈万成多年,为陈万成卖过命,挡过刀,是陈万成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人。
就是这么一个看着好似教书先生的邓策,江湖人称‘疯狗’,别看他生得斯文秀气,手段却是狠辣得很,可以说是陈万成身边最忠心好用的一条狗。
陈万成冷笑一声:“捞足了好处,想要抽身离开,吃上官家的饭,哪儿是那么容易的?”
邓策垂下眼,轻声道:“话是这样说,但如今顾屹安入了警察厅,不过是短短半年时间便就坐到了探长的位置,只怕后边还会有些不一般的举动……”
陈万成心不在焉地将手中的雪茄扔到地上,不耐烦地道:“顾阎王,那也是从江湖里混出来的,那双手沾了多少人的血,你当真以为他能坐稳这个位置?多少人等着要他的命!罢了,不说这个,他不惹着咱们也就看着,要是动到咱们头上,呵,我混江湖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呢!”
而后,他摆了摆手,示意邓策出去,另一只手已然不安分地探向曼妮的胸口。
邓策低头,将手中的雪茄盒放置在一旁,随后面不改色地出了房间。屋子里的气息越发火热,带着几分难耐的情调和欲望。
陈万成的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半晌,他停下手,喘了一口气道:“去,洗干净来。”
这是他的习惯,办事前就要对方洗得干干净净的。
曼妮抬眸看向陈万成,她的手掌抚在对方的心口,感受着对方那加快的心跳,媚眼如丝地斜睨了一眼,修长的手指撩过陈万成的胸口,绕到了他的脖颈以及下巴处,而后娇滴滴地道:“那就劳烦陈爷等等了。”
她衣衫不整地慢慢起身,扭捏着腰身走近套间里的洗浴室。
淅沥沥的花洒水流声在屋子里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小曲声,勾得人心头发痒。
陈万成听着那柔若蜜油的声音,面上的潮红越发浓郁,他微微眯眼,伸手从桌上的雪茄盒里哆嗦着抽出一根,狠狠抽了两口,闭着眼,靠在椅子上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曼妮洗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细白的肌肤上满是香气迷人的泡泡,她一边揉着一边哼着小曲。好一会儿,在她将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便就听得洗浴室外似乎有细细的谈话声,但很快这声音便就消失。曼妮下意识地停下口中的哼曲声,忽而间,一阵砰砰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听得并不真切,却令曼妮不由得心头发憷。
她认真听了听,那声音很快又消失了,她想了一瞬,便就自洗浴室里高声喊了一句:“陈爷?”
外间并未有人回应,曼妮便就又连着喊了两声:“陈爷、陈爷,怎么了?”
等了少许,外头已然是一片沉寂,没有人回应,刚刚听得的隐隐约约的砰砰声也消失无踪了。曼妮心头一紧,她将花洒关掉,扯了浴袍匆忙套了上去,从浴室内走出来,娇声道:“陈爷?陈爷,怎么……”
“啊!”
杀机骤现 谁杀了他?
尖锐的惊叫声打破二楼的安静,同时也打断了一楼大厅的觥筹交错。
等到众人赶到的时候,挤进屋子里,看到的便就是双眼圆瞪,两手掐住自己脖子,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的陈万成。
陈万成死了。
曼妮狼狈地裹着浴袍,蜷缩在床脚边,面上是一片木然,双眸里失了神,大抵是惊吓过度,此刻还未回过神来。
“陈爷!”
从门口堆集的人群里挤进来的邓策,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死人,他的目光扫过床脚边可怜兮兮的曼妮,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随手罩住了这位美人,继而接着往死去的陈万成走去。
他还未走近,忽而间一道银光一闪而逝,擦过他的手臂,将他的衬衣划破一道口子。
邓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视线落在床栏处,那儿镶嵌着一颗银色的子弹。
“邓老板,这是人命案。”顾屹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握着枪,面上的神情淡淡的,“任何人不得妄动现场。”
邓策看着持枪走近的顾屹安,嗤笑一声,而后冷声怒道:“顾屹安,死的是我们陈爷,死在你们江家宴客的场子上,我看最不得妄动的应当是你们。”
他盯着顾屹安,一字一句地道:“杀人嫌疑犯。”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