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目我今日也是先粗略过一遍,心里有个底,具体的肯定要认真听王爷和寿先生安排。”
萧恪抱歉地说:“本王原是想着等你上手王府诸事后,再将这部分的账目交给你管理,没想到母亲竟早已迫不及待,只是要劳累王妃了。”
裴瑛不以为意:“概是这里面都是王爷在各处经营囤积的数百资产,每年收入虽极为可观,但支出却更巨大,长辈总心疼银钱一些。”
萧恪同她说明原由,“主要是其中涉及到本王每年个人支出用到军中的费用,因此银子才会耗费如流水。”
裴瑛疑惑:“只要是有朝廷编制的军营,不都是由朝廷国库出钱么?”
“朝廷是按照规定为各地直属正规军营下拨军饷粮草的,但天下诸州还有许多地方的兵士不属于朝廷所属,而且人员构成也比较复杂,其中不乏有因各种原因不被朝廷接纳的能人志士,还有许多老弱病残已不归属朝廷负责,但这部分人也曾为朝廷立下功劳,因此本王都将其收编在各州本王所属军中的附属营中,那培养他们这部分的费用支出不允许走国库,而是由本王独自承担。”萧恪细致同她解释。
这件事情杨绪是知道的,并偶尔私下也会支持他,皇帝若要允许萧恪动用国库,便要涉及到新一轮的军营改革,但那并非易事。
裴瑛大概能猜出萧恪这样做的目的为何,于是郑重其事地说:“妾身以后定会努力为王爷分忧解难。”
萧恪神情欣慰:“王妃如有不清楚,也可以随时询问本王。”
裴瑛连忙点头称是。
须臾,秦嬷嬷过来说晚膳已备好,还问是否要在此处布膳?
裴瑛闻言瞧了眼萧恪一身繁重的朝服锦冠,便直接让秦嬷嬷将饭食安排送到卧房暖阁处。
而后便拉了萧恪的手一同回到卧房,让他先去更衣净面。
不想萧恪却慵懒地倚在门边,眼带一丝笑意凝着裴瑛:“王妃如何不帮本王宽衣?不是说要做个贤妻?”
裴瑛:“……”那朝服穿上不容易,但脱下来并不困难。
况且她这些时日难道还不够贤惠?时令由秋入冬,从萧恪的一日三餐到每日从早至晚的里外衣物,可都是她一一亲自准备的,可算得上是巨细无靡。
但她看他那堆积着疲累的俊眼修眉,还是抬步跟着他进了更衣间。
早上时间匆忙还不觉得,这个时候在为他褪下厚重朝服时,见他里头的中衣不知不觉间都松垮了许多,裴瑛忙用双手量了下他的腰间,果然尺量较之以往约摸清减了三指宽长短。
这套中衣穿上身不过才小半个月的时间……
她随即顺势摸了摸她肌理更加分明的腰腹,“王爷这段时间日以继夜地万般辛劳,果真消瘦了不少。”
萧恪抓了她的手,低头促狭,“那王妃再给本王仔细度量下,看看还有哪处需要长的肉少了?”
裴瑛听出他意有所指,就想抽回放在他腰间的手,却不想被萧恪拉着不放,另一手揽过她抱住揉捻,声音低沉地拂进她耳廓,“快十数日没理会亲近了,王妃难道不想?”
期间他趁忙碌的空隙回府看她时,裴瑛正经历葵水日。
他竟已有了强烈的反应,裴瑛被他的炙热烫得心慌意乱,面红耳赤地就想要逃开。
“王爷,外边饭菜都要凉了。”
可萧恪哪里会让?
“不急。”
说着便将裴瑛轻轻往后一推,而后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抵在墙壁上,萧恪自己也跟着重重压了上去。
怕自己失重摔倒,裴瑛不自觉地一把抱住了萧恪的胳膊。
萧恪倾下身去咬她秀丽的耳垂,濡湿温热的触感令裴瑛的身子在一瞬间就软了下来,感受到他的气息和温度,她急切地将自己的脸颊迎上他的唇。
窥探到她的无声索取,萧恪气息渐渐加重,一边在她如凝脂滑嫩的柔荑间肆虐,一边大手死死托住她的后脑勺,微凉的唇从她的耳际一路细细厮磨至她的唇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