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有些害怕,很快就调整过来。
反而是方星程——白柏说方星程看上去很不开心,一直绕着他问有没有事。
明明他已经说了好多遍没有事啦。
白松登时就坐不住。
他这趟请假除去为白柏以外,还为方星程。
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白松要在方星程身边。
因为他们上次分手的时候闹得一地鸡毛最初就是白松不愿意方星程出现在白国强面前。
生怕他暴露在白国强面前影响白国强。
可他没有考虑过方星程。
后来他们经常吵架,哪怕只是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也是因为他不足够信赖方星程。
二十一岁的白松倔得像驴,钻入牛角尖里谁也拉不回来。
二十九岁的白松学会和他自己和过去和解。
这种事情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
他要站出来告诉方星程。
无论发生什么,白松都不会松开方星程的手。
这本该是八年前白松就该告诉方星程的话。
“我也不会放手。”方星程说。
顷刻间,他又变回那个强大的方星程。
马上可以继续做危机公关。
“我这里有处理方案,把谢希叫进来,我们商量一下?”
“好。”
白松退开两步,从方星程怀里出来。
他心虚地整理一下衣服,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
谢希和白柏一个踉跄进来,原来他俩刚刚就在外面偷听。
“好啊,你们……”
为了打断白松指责的话,二人先下嘴为强,
白柏小大人一样叉着腰:“噢哟,我说爸爸怎么不哄我呢,原来是有别的要哄的人呀!”
“你们谈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你们现在要公开吗?”
谢希诚恳问道。
两个人刚张开嘴,还没说话。
就被方星程的电话铃声打断,方星程一看来电显示,立马笑容尽失。
是秦琅。
方星程的妈妈。
“喂,妈。”方星程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谢希拍拍白松的肩膀,耳语道:“方老师和他妈妈关系不太好?”
“别乱八卦。”
白松怼谢希一手肘,伸长脖子往那边看。
只能看到方星程时不时点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白松稍微有些着急。
不长时间,方星程挂断电话回来。
“没什么事情,她看到热搜了,关心我一下。”
方星程解释:“秦女士让我带你回家看看,我说得等忙完这段时间。你……如果不愿意去,我会拒绝她。”
白松眨眨眼,颇有些不敢置信。
秦琅这可是给他们递台阶来了,哪有不下的道理。
一时间白松神采奕奕。
“我去!”
白松果断道。
其实要面对秦琅,白松还有些心里打鼓,但他这次不想再逃避。
他理解秦琅对于方星程的苦心。
尤其是他自己也养过孩子后。
父母一辈如何关心孩子,他现在比谁都清楚。
如果以后有人要拐走他的仔仔。
那他也会百般千般不愿意,如果对方的条件不如白柏,那他肯定也会不允许的。
理解,当然理解。
“不着急。”方星程笑着说,≈ot;所以,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看到他俩这一来一回,谢希心里嘀嘀咕咕:白松什么时候成变脸大师了?
不重要。
解决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
其实方星程已经安排好一切。
处理舆论这种事情,多年大火的他有团队合作。
比白松和谢希专业得多。
照片由白松作为学生家长联系老师撤下。
网上的舆论已经由水军铺下引导,没有再对白松不利的说辞。
对白柏的影响也会削减到最低。
白松也说:“学校那边我在路上就跟老师沟通过,他们会保证不会再影响仔仔的学习,明天就可以继续上学了。”
“啊?”唯一不满意这个安排的白柏哀嚎道:“我才刚刚休息一天,爸爸!”
“上学是不能逃避的。”
白松严肃地说。
“好吧……”
白柏听上去有点委屈,但他听话,乖乖点头。
“至于我们两个,”方星程看向白松,慢慢说道:“我不打算现在去向公众解释这些事情,就冷处理吧,不回应,也不否认,网友很快就会忘记。”
白松忍俊不禁:“好,听你的。”
而白松知道,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