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陆锦尧不置可否,“秦又苹我会让人送出国,不用你插手。你就待在淞城,陪陈实几天吧。”
是夺权也是保护,是威胁也是给他时间冷静。陈硕了解陆锦尧说一不二的作风,完全泄了气。
出门前,陆锦尧微微侧过身对他说:“以后别在阿英面前抽烟了。”
这算是判决了——还有以后。
……
淞城的这个冬日格外寒冷,冷风裹挟着水汽无孔不入,天气预报发布了大雪预警,这座奢靡又繁忙的城市将在年初迎来二十年不遇的大雪。
股市的曲线没什么异常,只有金融街区各栋商务大楼的顶层掌握着最核心的机密。九夏再次派专员进驻淞城各大头部集团,他们在接触、密谋,也在慌乱。
风讯的成绩太好,欧洲的智造联合已经被年轻的集团掌门人完全拿下。带来行业变革效应的智能技术眼看就要取得成功甚至打开国际市场,首都权衡的天平已然倒向了陆锦尧。
陆锦尧走进南红分部时正撞上秦又菱带着九夏专员出来,专员的脸色并不好,秦又菱的笑容也有些僵。
向来开朗的交际花先开口:“陆总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淞城几次企业家大会您都没出席,舅舅还向我问起你的近况呢。”
陆锦尧当着专员的面也不留面子:“嗯,回来了,秦小姐可以猜猜为什么我可以回来得这么快。被你使唤过去的人,下场如何。”
秦又菱偏头轻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陆总,”专员板着脸,严肃道,“九夏给你发过很多次邀约但是没得到回应,现在我面对面跟你说。请你去首都见决策层,我们会邀请齐委员出席。还有得谈。”
“九夏慌作一团,还要在我面前耍威风。”陆锦尧淡淡道,“刺杀我这么多次都没见你们成功,如今临门一脚,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行百里者半九十,陆总不要开香槟太早,溅了自己一身脏。”专员冷哼一声,也不顾及秦又菱,在助理的陪伴下径直上了车。
秦又菱脸上的礼貌与柔媚逐渐褪去,眼底染上寒意:“你把陈硕怎么了?”
“这是承认你故意支使他了?”陆锦尧没有正面回答,“还以为你不在乎他的死活。”
“阿英在你那里。”
“他想在哪里都可以。”
秦又菱微笑道:“那陆总可得看紧了。”
陆锦尧淡然回应:“让秦竞声看紧他自己的命,没几年好蹦哒了。”
秦又菱轻轻一笑:“陆总这么有自信,倒是让我有些慌了。”
陆锦尧扫视她一眼:“秦小姐想好,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陆总走的不一向是绝路?”秦又菱反问,“我只是在效仿您。”
陆锦尧不想再搭理,准备往楼上走去。秦又菱叫住他:“之亦不在,陆总改天跟她约吧。”
秦又菱走向门外,见陆锦尧的那辆宾利正停在楼下。车窗紧闭看不见其中空间,秦又菱深深望了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有怨恨,也肯定同悲悯不沾边。
秦述英隔着车窗看她离开,垂下眼,黝黑的瞳仁微微闪动着,敛起复杂的情绪。
画地为牢
南之亦的工作电话和私人号码都一直无法接通,赵雪不知道她最近的行程,连警司那边也没她的消息。陆锦尧回到驾驶位:“她没在公司,我们先回家。”
秦述英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当着陆锦尧的面默默拨通了南之亦留给他的私人专线。
电话很快被接起,陆锦尧挑了挑眉,边发动车边用余光仔细盯着。
南之亦一接起电话语气就有些着急,以为是又出事了:“怎么了?”
“我想见你一面,”秦述英停顿一会儿,“我回淞城了。”
电话那头传来吸气声,南之亦很用力地克制着情绪:“陆锦尧逼你回来的?”
陆锦尧立刻抢答:“没有。”
秦述英:“……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你们有病是不是?淞城有个秦家杵着已经够危险了,现在九夏还派人来无孔不入地盯着,你要真想被秦竞声抓回去干嘛兜这么大一个圈!”
“我有急事要见你,就一面,越快越好。你拖得时间越久我越离不开淞城。”
南之亦无奈,心里大概知道秦述英要来管自己要回线索。现在淞城乱成一锅粥,这也不是她接触陆锦尧的合适时机。
可秦述英那个脾气,她又不得不去,只能长叹一口气,无奈地吐出两个字:“地址。”
陆锦尧再次抢答:“我家。”
秦述英:“……”
“行。”南之亦干脆地挂了电话。
可是陆锦尧并没有驶向风讯附近的小洋楼,而是一路往城郊开,离淞城市中心越来越远。
路径又陌生又熟悉的,秦述英忍不住开口问:“你换房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停在熟悉的小区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