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酒吧老板暗暗叫苦,他作为地头蛇,自然知道最近东区来了个狠角色,将不少恶棍打成重伤。有不少黑帮已经开始召集人手,准备教训他一顿,连画像都准备好了。
要不是北边的士兵准备游行示威,这两天他们就要动手了。可现在这么个灾星跑到自己酒馆,要是被人发现,今天自家酒馆怕是要遭灾。
罗尔斯将身子侧过来,将身后的休·迪尔查露出来,示意女士优先。
酒馆老板的脸已经彻底僵住了,他刚刚只看见了罗尔斯,根本没发现他身后的休。
是我太久没有去圣赛缪尔教堂教堂了吗?怎么会这么倒霉?一下来两个灾星!
“迪尔查小姐,好久不见,你是来找威廉姆斯的吧?”酒馆老板连连点头致意,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扯着嗓子喊道,“威廉姆斯!威廉姆斯!”
该死的威廉姆斯,下次你再来我的酒馆,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约翰,你找我有事?”
罗尔斯到达吧台后,酒馆就再次恢复了噪杂,酒馆老板高喊几次后,才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应声。
男人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来到吧台前,他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脸型瘦长如马,眉毛杂乱凶恶,五官却相对柔和,醉酒后的脸颊上出现了明显的红晕,眼睛也有几分迷离。
他知道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意不是很好做,趁着自己手里还有钱,先喝着再说。至于之后,管他呢!
威廉姆斯打了个酒嗝,来到吧台前,醉眼看着罗尔斯,然后呆住,猛地摇摇头,再次看向罗尔斯,还没喊出声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威廉姆斯,你又喝了这么多的酒!”
威廉姆斯转脸低下头,看到了冷着脸的休·迪尔查,笑着开口道:
“噢,是休啊,你怎么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吗?”
“威廉姆斯,你就不能戒酒吗?……”
休一大段话直接喷了出来,威廉姆斯在她初到贝克兰德时,能迅速在东区这么混乱的地方立足,多亏了威廉姆斯帮忙。所以,她一直都希望威廉姆斯能过得好一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听着休·迪尔查在喋喋不休,罗尔斯嘴角抽动了一下,转头看向酒馆老板:
“一杯烈朗齐。”
“好的。”
酒馆老板赶紧转身,从身后的酒架上取了一瓶烈朗齐,给罗尔斯倒了一杯,对于他来说,只要罗尔斯不惹来黑帮,那个迪尔查小姐不喝酒,他今天就能平平安安的过去。
等到明天,自己就去圣塞缪尔教堂去忏悔,去礼拜。
看着色泽明显不对,烟味虽浓但刺鼻的烈朗齐,罗尔斯端起来饮了一大口,虽然色泽味道都不行,但却很刺激喉咙,灼热感极重。(注1)
“先生,怎么样?这可是我从一个弗萨克人手里收来的。”
酒馆老板讨好的看着罗尔斯,这种酒他一般绝不会拿出来。
“怪不得这么冲。”
弗萨克人最爱喝烈朗齐和尼波斯,或许酿造手法没有那么讲究,但度数一定很高。
“是的是的,弗萨克那群野蛮人都是拿这个当水喝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喝下去的!”
罗尔斯双肘放在吧台上,右手端着酒杯,抬眼看了老板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休也已经结束了友好的问候,把威廉姆斯拽到吧台前。
罗尔斯看了看脸色依旧有些冷的休,端起酒杯,开口道:
“来一杯。”他绝对没有蓄意报复的意思。
“不不不,先生,这酒没有多少,是我特意给您的。您看,已经只有这么多了,不够一杯。”
休还没有出声,酒馆老板就打断了,他举着那瓶烈朗齐,示意罗尔斯,没有多少了。
别说是弗萨克版的烈朗齐,上次这个迪尔查小姐只不过喝了杯“一半一半”,就已经让他损失惨重了。要是让她喝一杯这个,和那这个络腮胡在他的酒馆与黑帮打一架有什么区别。
“看来你的名声在酒馆不太好。”
罗尔斯轻轻晃动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你也好不到哪去!”
休看着酒馆老板手中的弗萨克版烈朗齐,就明白老板知道络腮胡的威名。
“你是黑骷髅党要找的那个络腮胡?”
注1:是按照苏格兰威士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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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黑骷髅党要找的那个络腮胡?”
醉醺醺的威廉姆斯突然凑到罗尔斯面前,眼中迷离消失了些,带有几分清醒,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休、罗尔斯和酒馆老板听得见。
休眉毛蹙起,看向威廉姆斯,疑问道:
“黑骷髅党?”
酒馆老板已经识趣地走到吧台的侧面,和几个酒客熟络地交谈起来。
黑骷髅党?那个灵教团分支,我什么时候惹到他们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