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黎莲娘转过身诧异道:“娘,您怎么来了。”
赵娴拍了拍黎莲娘的手以示安慰,她自然不会说一直让人盯着,有事即刻禀报吧。
像那送荷包、冲进怀里这些都是小打小闹,黎昕昕怕是也在试探。
但今日这出举动,黎昕昕就很胆大了,还真敢做,还挑这样的日子。
她可不得来瞧瞧。
姜维被同僚灌了不少酒,又疑似被下药,这会儿头晕的慌,浑身燥热,踉跄想起身:“娘。”
赵娴嫌弃道:“你坐下吧。”
跟个臭蛋似的,尽招苍蝇,呸,这话骂凶了,牵连无辜了。
姑且算个香饽饽吧。
黎家妹妹突然吐掉嘴里的帕子,冲着赵娴道:“求夫人为昕昕做主,姐夫与昕昕有了肌肤之亲,昕昕嫁不了人了,还请夫人为昕昕做主。”
听着她的话,丹若气的捡起帕子狠狠塞进她嘴里,“你少胡说八道,大公子才没碰你。”
赵娴没听黎昕昕的话,目光飘忽到书桌旁,那个插了好几幅画轴的卷缸上。
姜恒那个混球,故意的吧。
黎昕昕企图挣脱控制。
赵娴回神,瞥了眼衣着清凉挣扎不断地黎昕昕:“绑起来吧,安排人看着。”
虽然如今已三月下旬了,但衣裳穿的少,还是会觉冷。
说完看向黎莲娘,“今日是岫姐儿的满月酒,你身为亲娘不可不在,这些事,等宴席过了,送走宾客再来处理也不迟。”
至于姜维。
府医已经来了,他是刘女医的爹,因书房内还有个衣着清凉的黎昕昕,便候在外面。
让人扶着姜维去茶室,府医给他号脉,道:“大公子被人下了那种药。”
“弄点解药给他吃。”
赵娴没感觉意外,先不论小说里的[春]药有没有后遗症,凭啥那种药只能做那档子事来解,也不怕出了心理问题以后都不举。
府医有些疑惑,大少夫人就在一旁,最好的解药啊。
但夫人吩咐,他不好不从,立刻配了药。
姜维中药,赵娴可不能单独留他在:“何嬷嬷你带人留下盯着点,维儿身上药解了,就是抬也给我抬前厅去。”
府中今日客人多,姜维也别窝在书房醒酒醒药了,差点就醒出事来,滚去人前亮相。
走之前,赵娴又瞥了眼那装画轴的卷缸,心底又暗骂了姜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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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周氏今日见到了晋安许多身份尊贵的夫人,顶着姜家大少夫人娘家母亲的身份,她结交了不少人。
忙的她又满足又累。
仿佛自家夫君知府的位置已经稳了一般。
下午客人都走完了,闲暇下来,黎周氏才发现自己似乎许久不见女儿身影,便是她身边侍奉的婆子也不在,只能问丫鬟道:“小姐呢?还有袁妈妈呢?”
两个丫鬟都摇头,其中一个突然想起来,道:“袁妈妈被府上一个丫鬟叫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黎周氏先是让下人回榭曲阁找,不止黎昕昕不见了,连带她的贴身丫鬟也不见了踪影,也没有袁妈妈的身影。
黎周氏这一刻才开始慌乱,寻到赵娴:“亲家夫人,我家昕昕不见了。”
芍药正给赵娴揉肩,整个人靠在软塌上懒意十足。
赵娴也是等了许久,可算是等到周氏来问了,微微抬了抬眸:“黎家小姐啊,我知道在哪儿。”
黎周氏意识到赵娴语气中的不对劲,还是接话道:“在哪儿?”
赵娴起身,“亲家夫人别急,随我来。”
从软轿中出来,当黎周氏抬头看到‘墨林斋’三个字,她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后背发寒。
这些日子在姜家住下,她也打听过几个主要院落。
同时心里也气,知晓自己的女儿是丝毫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见着人来,下人将书房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