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许晚棠点点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清晰的快感。庄言显然没什么经验,节奏有些凌乱,但这种生涩反而让许晚棠感到一种掌控感——她在引导他,教他如何取悦她。
“慢一点对就是那里”她轻声指导,手抚摸着他的背。
庄言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很快就找到了让她颤抖的角度。他开始加速,呼吸越来越粗重,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不知疲倦地冲撞。
许晚棠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绷,内壁紧紧收缩。庄言也随之释放,将热流射进她体内。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庄言抱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学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许晚棠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顾承海亲自选的,他说像星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明明决定不再偷吃,明明决定好好经营婚姻,明明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之后,庄言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是顾承海出差的时候,每次都在他们的婚房里。许晚棠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在玩火,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那种同时拥有稳定婚姻和秘密情人的双重生活,让她既羞愧又沉迷。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庄言离开后,她都发誓不会再让他来。但当顾承海再次出差,当庄言发来消息,当那种熟悉的空虚和寂寞袭来时,她又会打开门。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三,顾承海原本应该去广州出差三天。早上他出门时,许晚棠还在睡梦中,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周五晚上回来。”
许晚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睡。
中午,庄言发来消息:“学姐,今天可以吗?我想你了。”
许晚棠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晚上八点。”
下午,她开始准备。洗澡,换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她做了简单的晚餐,吃了几口就倒掉了。七点半,她喷了点香水,是顾承海不喜欢的味道,但他不在,没关系。
八点整,门铃响起。
许晚棠打开门,庄言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送给你的。”他笑着说。
许晚棠接过花,让他进来。门关上的瞬间,庄言就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她。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从玄关到客厅,衣服散落一地。
在沙发上,庄言进入她。今天的他格外兴奋,动作有些粗暴,但许晚棠喜欢这种粗暴。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在地毯上,许晚棠跪着,庄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许晚棠闭着眼睛,沉浸在欲望中,完全没有听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被打开。
脚步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回头。
顾承海站在玄关处——他忘了带的重要合同。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许晚棠从未见过的、可怕的东西。
他的眼睛充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
“承海”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庄言也僵住了,他慌忙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承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来。他的第一拳砸在庄言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庄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鼻血喷涌而出。
“顾承海!住手!”许晚棠尖叫着扑过去,试图拉住他。
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撞在茶几上。他抓起庄言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庄言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
“我操你妈!”顾承海的声音嘶哑而疯狂,“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又一拳,砸在庄言的太阳穴上。庄言的眼睛开始翻白,但顾承海没有停。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庄言的脸上、胸口、腹部。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下都让庄言的身体剧烈抽搐。
“顾承海!你会打死他的!”许晚棠哭喊着,再次扑上去,抱住顾承海的腰,“求求你,住手!求求你!”
顾承海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杀意。
“你为了他求我?”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许晚棠浑身冰冷。
他推开她,继续殴打已经失去意识的庄言。茶几上的玻璃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