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吭声,脊骨紧绷。她离他太近,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湿发还在往下滴水。微勾的唇,眸光里的意味不明,都让他觉得陌生,气血上涌。
&esp;&esp;“进来啊。”她眨眼,偏还语气无辜,“不就是下午摸了一下你裤裆,你这就生气了?”
&esp;&esp;聂因醒神,深深吸了口气,将瓷碗递向她:“姐,我要下楼了。”
&esp;&esp;“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棠似笑非笑,目光透凉,“多走两步路的事,非要拿乔?就因为偷看被我发现,还是——”
&esp;&esp;她说着,视线移落,又睇向他裤裆。
&esp;&esp;“还是因为,”她重新抬头,眼睛晶亮,“你一靠近姐姐,就会有生理反应?”
&esp;&esp;聂因霎时哑口无言。
&esp;&esp;是了,那股隐隐约约不对劲的感觉,终于被她道破。
&esp;&esp;他心跳加快,血液急速涌流,想要逃避,逃避这种暧昧不明的肢体接触,可她牢牢抓着他臂,他手上端着碗,根本无法顺利挣脱。叶棠气定神闲,察觉他想挣动,指掌握得更加紧实,笑意轻佻。
&esp;&esp;她的眼神好像在说,看,我又发现一个你的秘密。
&esp;&esp;聂因气息紊乱,继续抽臂。两人在门口无声对峙,双皮奶轻微晃荡,动起真格来,她到底比不过他。这场僵战,最终以微弱优势,让他取胜。
&esp;&esp;瓷碗“砰”一声砸落到地,迸碎得四分五裂。
&esp;&esp;手臂也终于抽出,步子踉跄了下,往后倒退。
&esp;&esp;叶棠立在门口,看着地上那滩狼藉,原先散漫,逐渐从眉眼敛起。
&esp;&esp;“聂因,”她抬头,盯视着他,“你把我最喜欢的一个碗,砸碎了。”
&esp;&esp;聂因听言,后背湿汗冷入脊骨。
&esp;&esp;两厢对视沉默。
&esp;&esp;直至楼梯脚步迫近,他才攥紧指节,朝身侧望。
&esp;&esp;“聂因?”徐英华上楼,见他杵在门口,不由诧异,“你还没把双皮奶……”
&esp;&esp;话音未落,视线扫过地面,便戛然而止。
&esp;&esp;女孩抱臂立在房内,神色冷淡,周身气压极低,显然是为地上那滩污浊不悦。徐英华心头一凛,忙步至两人近旁,讪讪开口:
&esp;&esp;“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不小心打碎碗了吗?”
&esp;&esp;叶棠不语,视线盯向少年,要他回答。
&esp;&esp;聂因看向地面,低垂着眼,并不作声。
&esp;&esp;她嗤笑,视线瞥过徐英华,不等她启唇张口,直接“啪”一声甩上门,将两人晾在门外。
&esp;&esp;徐英华惶惶不安。女孩在气头上,她也不敢敲门打扰,只得压低音量,问儿子:“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把碗打碎了?”
&esp;&esp;聂因仍旧不语,望着门口那滩白色糊状物,和一地的碎瓷片,默然回忆过去数日,发生的一连串事。
&esp;&esp;半晌,他终于启唇:“没事,妈。刚才是我不小心打碎了碗。我来清理干净。”
&esp;&esp;“我来打扫吧。”徐英华叹了口气,有点埋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咱俩刚住进来没多久,万事都要稳妥当心。要是惹得小姐不开心,以后的日子……”
&esp;&esp;没等母亲把话说完,聂因直接掉头,步履匆匆往楼下去。
&esp;&esp;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徐英华视线落回脚下,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esp;&esp;……
&esp;&esp;接下来的好几天,叶棠用行动告诉他,忤逆她的后果,到底是什么样。
&esp;&esp;聂因到底还小,自尊心强,宁愿被冷眼相待,也不肯主动低头认错。除却最开始,他无意闯入她房间那桩事,后来引起的一切,他都无法将责任归结自身。她和他发生的互动,远远超出正常姐弟范畴。那些奇怪的话、奇怪的行为,都不应该在他们两人之间存在。
&esp;&esp;他所能做的,就是对她避而远之,让她慢慢冷静下来,重新保持两人距离。
&esp;&esp;可叶棠不是这么想的。
&esp;&esp;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她对异性的好奇,便从av里的男优,转移到他身上。
&esp;&esp;聂因照常起居,纵使有心告诫自己,也无法完全忽略她的凝视。他晨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