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看着妹妹泪眼婆娑的样子,伸手将她的眼泪擦干净,还是没忍住心疼,“别哭了,今晚你想对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给我舔。”
“那不可以。”
“怎么这样啊”桑雅撇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桑文,“那你还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是让你对我做,就是你想用什么姿势你教教我。你让我给你,给你舔什么的,我不会啊”
虽然已经和妹妹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桑文还是没法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不管是让他给妹妹舔还是让妹妹给他舔,他都觉得,兄妹之间做这种事太过淫荡了
桑文就是这样矫情,虽然能接受和妹妹性爱,哦不对,是他接不接受都没用,只是做多了也就认了。可即便认了,但和妹妹做爱的时候,他也总是紧绷着一根弦。痛苦从没有消失,只是被药效和快感盖过了。
跟妹妹的结合,还有为此感受到的快乐,都让他为自己感到羞耻。
桑文起身去拿药,每次主动吃药都觉得自己和桑雅在一起久了也变成神经病了。
瓶子里还有一些,桑文朝着妹妹摇晃瓶身,“就剩最后这里了,有点多,看来今晚得做一整晚了。”
“怕你吃不消。”
“你什么时候怕我吃不消了?你哪次没想着榨干我?”
“也没有哪次真的榨干了啊,”桑雅看着哥哥给自己下药的样子,想起柳芜说的那个药,她双手捧着脸,“你要是不用药就能对我硬起来就好了。”
“能这样对自己亲妹妹硬起来的人是变态,也是个烂人,你该庆幸你哥哥不是个烂人。”桑文将药喝下,朝着妹妹走过去,还没走两步身体就开始发热了。
“你要是个烂人该多好?”哥哥刚走过来,桑雅就抓着他的手,用脸去贴着哥哥的手掌心。
“为了和哥哥做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桑文的声音开始变低,略带一些嘶哑,低沉诱人,他那抚摸着妹妹脸颊的手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
桑雅笑着主动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只剩一件内衣,桑文赶紧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些。
“做什么?不怕冻着自己?”桑文的身体已经燥热,但他看着比她还猴急的妹妹,有些无奈。
“我以为你在这勾引我是想和我在这做。”桑雅扯着哥哥的衣角让他弯腰,随后捧着他的脸亲吻。
她有时候会希望桑文是个烂人,如果桑文是个烂人的话,或许她就不会那么爱他。
可如果桑文是个烂人,她应该活不到今天。
在被她亲吻的时候,哥哥的手解开了她的内衣,他的指尖在她的胸口滑动,稍稍用力,指尖便陷进她的乳肉里。
柔软的触感,即便已经感受过无数遍,还是觉得罪恶,这迷人的罪恶感
结束了亲吻,桑文看着妹妹湿润的唇,声音低哑,“让哥哥自己脱,还是你给哥哥脱?”
“你自己脱。”桑雅酒劲越发上头,脸颊红扑扑的。
和药效开始起作用的桑文看着倒是很搭,他皮肤白,从胸口往上都变得潮红。
听到妹妹的回答,他笑着自己解开衬衫扣子,在她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健硕的胸口。
桑文呼吸急促,看着她脸颊红红的,看哥哥赤裸上体看得呆呆愣愣的样子,轻笑着捧住她的脸,准备继续亲吻。
桑雅抱住了哥哥的脖子,打断了哥哥的动作,他睁开眼。
“哥,我好喜欢你。”
桑文僵在那里,对妹妹忽如其来的表白而感到慌乱。
桑雅抓住哥哥的手,亲吻他手腕处曾经因为自杀留下的伤疤。
他工作的时候从来不会将自己的袖口解开,外面的人没几个知道温柔高贵的桑家大少爷,手腕有一道当初差点要了他命的伤疤。
袖口稍微加长的昂贵衬衫和西装外套,还有便宜的创可贴,能将他那道一年比一年浅的割腕伤疤简单掩盖。
伤疤被她柔软的唇亲吻,桑文的瞳孔不自觉缩紧,心脏跟着颤动。
“我爱你,不管是对哥哥的爱还是对爱人的爱。”桑雅看着哥哥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桑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你爱不爱我没有关系,反正你已经在我手掌心里了。”
桑文闭上眼,含住妹妹的唇,不让她再开口。
他强壮有力的手抱住她的腰,和她赤裸地紧贴在一起,亲吻,抚摸。
兄妹两人的欲望都被这样的亲热点燃,欲望和身体一起纠缠。

